渴望,又像那次吃错药一样,热的古怪。
他只能看到陆楚白的唇瓣开开合合,而他心里萌生了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想法,他想亲吻那绯红的唇瓣。
一只手搭在郁子修额头,陆楚白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感染风寒了?怎么脸有些红?”
郁子修喉咙发干,躲闪师尊的手,“没、没什么,师尊莫要担忧。”
“你还能继续教我吗?”
郁子修清清喉咙,“可以。”他再次握住陆楚白的手,身体向下弓着,仿佛把师尊揽在怀中,郁子修凝神屏气,压下心中异样的欢腾,一鼓作气画完整张符。
“太棒了!”陆楚白一只手抖动着刚画好的符箓,另一只手激动得握住郁子修的手:“我学会了,我知道怎么转笔,怎么收笔了。”
望着交握在一起的两只手,郁子修心中升起浓浓的暖意,屋子的温度很高,任外面冷风呼啸,里面一片祥和。
望着摇曳的橙色烛火,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郁子修想到一个词:满足。
跟师尊在一起的他,快乐且满足。
只要看到师尊,他就满足,师尊回望他,他便是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