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修:“这些我全要了。”
“哦?”陆楚白重新打量来人,对方穿着素色黑袍,他还真没看出来,来人这么阔绰。
“你……全要了?不清点一下?增雄丸也要了?”
增雄丸?“你这儿还有那种药?”师尊果然是师尊,还卖那种药。
“小兄弟,我看你年纪轻轻,不需要那种丹药,增雄丸你别买了。还有你既然结了丹,结丹丸自然也是不需要的。”陆楚白为他装其他的丹药。
郁子修:“我自己有店铺,拿回去卖,你都卖给我即可。”
陆楚白动作一顿,语气冷了下来:“你是裴家人?谁派你来的?是裴宇吗?你告诉他,我不会把丹药放到裴家店铺更不会拿到拍卖场去卖。”
“你误会了,我不是裴家人。”
陆楚白直视他,“真的?那就好。”他继续装丹药。
郁子修递过去一个沉甸甸的灵石袋,拿着丹药出了小门,陶元见他手里拎着满满的丹药,笑着问:“你好。”这人竟买了这么多?奇怪,只要峰主在,很少能卖出丹药的。
峰主一不会吹嘘,每次卖丹药还要把副作用说得一清二楚,他这么一说,本来不差灵石想买质量好些丹药的买主被他吓跑了。
谁家的丹药没有副作用,只不过人家不提罢了。
郁子修问:“刚才来的什么人?”
陶元如实回答:“讨债的呗。”等等,这个声音……“你是……子修?郁子修!是你对不对?”
郁子修没有否定。
陶元兴奋地冲上前一把抱住他,“你出来了!一晃满十八年了吗?我想死你了!”
“放开,别碰我。”郁子修把陶元拉下去,拍了拍身上的灰。
“瞧你!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陶元抹了抹眼眶里的泪水,“刚才你见到峰主了?”
“恩。他没认出我。”郁子修的声音有些失落。
“怎么可能?峰主前些日子还说忙完这间铺子要回青羽门看你呢。”
“师尊提及过我?”
“当然了,每个月都要念叨几次,怕你冷了,担心你不好好睡觉,拼命修炼什么的。走,我带你去见你师尊。”陶元拉住他的袖子,把他往里间带。
“不用。”郁子修挣脱,“我先把债务问题解决了,再与他相见,毕竟这件事因我而起。”若非当初赔给裴蒙的三十万灵石,师尊也不至于这样。
“裴家早给峰主抛过橄榄枝,裴宇更经常来找峰主喝酒,他有心想卖我们白堂的丹药,峰主不肯罢了。”陶元笑呵呵道:“峰主如果知道你来了,定然非常开心。明日你早点来,快过年了,明日师尊去街上采购年货,我们一起去。”
出了白堂,郁子修走进一家规模很大的客栈,牌匾上简简单单写着一个大字:“修”
不仅在庆安城,青云大陆的各大城镇,“修”字招牌的铺子很多,郁子修住的这家客栈位于最繁华的街道。他刚进门,掌柜的立刻迎了上来,小声道:“东家,月姑娘在二楼天字间等您。”
郁子修转身走到二楼,月狐穿着紫色衣裙,见他来了起身行礼,“奴家拜见主上。”
“师尊的店铺怎么回事?”他炼的丹药跟自己画的符箓应该是一样厉害,白堂怎么可能门可罗雀呢?
“回禀主上,陆峰主的丹药质量虽好,但高阶修士用的化神丹等,宁云庭不准他卖,低阶修士筑基期想买白堂的丹药,他们消费不起。陆峰主盈利本就不好,还把大部分的药草用来无偿救济患者。再加上裴家的竞争,裴家虽然丹药品质不够好,他们炼丹用的炉鼎品阶高,成品快数量多,价格低。所以,裴家在丹药市场上更有优势。”
师尊果然还是那么善良,救济患者。
郁子修挑挑眉:“既然如此,想办法打败裴家。”
月狐一点就通:“我们新成立一个卖丹药的铺子?先跟他们打价格战?”
“只打价格战不行,跟符箓一同销售,给予价格优惠,投三百万灵石。另外,你去查一下师尊到底欠了多少债务,一次性还清。”
“主上,明日新铺子便可开张,牌匾怎么写?跟原来一样吗?”
郁子修嘴角微弯,“不一样,叫修白堂。”
猝不及防,被甜到了,月狐娇笑,“奴家这就去办事。”
郁子修把丹药一瓶瓶摆在桌子上,感受冰冷药瓶上师尊残留的余温,明日还可以见到师尊,这样的日子真好。
陆楚白躺在仓库里喝着酒,迷迷糊糊地刚想睡觉,外面传来争吵声。他听了下,是陶元跟房东的声音。
陶元愤愤不平:“六千灵石我不是准备好了吗?我们再租三年,你凭什么租给别人。”
房东八姨娘跋扈:“老娘想租给谁就租给谁,你出六千灵石三年,人家裴家出八千灵石三年,里外里老娘查了多少灵石?”她是城中富商周老爷家的八姨娘,刁蛮横行惯了。
“你……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我们的契约明明写着六千灵石三年。”
八姨娘撕了契约:“老娘的房子,老娘想租给谁便租给谁,你管我?六千?那已经是以前的价格了。”
“你跟谁自称老娘呢?”一娇媚的紫衣女子走了进来,陶元只觉眼前一亮,好漂亮,风姿万千。
月狐手里拿了一张契约,在中年女子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你家老爷已经把这家店铺卖给我了,我才是这间铺子的新主人,请你赶紧滚出去。”
胖女子抢过契约,“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