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了一声,“他是你师尊?看你们闹别扭的模样,奴家还以为他是你的情人呢?”
施展了清净咒的郁子修面色有些难看,“休要胡言,师尊就是师尊。”
恼羞成怒了吗?月狐偷笑。
白虎还看不清形势,顺嘴瞎说:“月狐你真是孤陋寡闻,在修真界,师徒不能相恋,会被整个修真界唾弃的。”
“住口,别说了。”郁子修的面色更加阴沉了。
林间走过来一月白道袍男子,他面色冷白,桃花眼角上翘,一举一动牵动人的心弦。
郁子修大后退了一步,明明陆师兄跟师尊无论身形还是举止,皆如出一辙,为什么他一直没完全确定是一个人?
是个性不同,对待自己的方式不同。
师尊冷冰冰的,陆师兄犹如一团火,暖烘烘的,同一个人,差别如此大,叫他如何能分辨出?
自己呆傻的模样在师尊眼里岂非是一个笑话!
郁子修两只拳头攥到发抖,连肩膀都抑制不住发颤,可笑的是他竟以为陆师兄喜欢自己?多么荒唐!高高在上的金耀峰峰主怎么会对他有想法?
曾经看到陆师兄产生的心跳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心痛,抽痛,他误以为最不可能喜欢他的人喜欢他。
而他自己,喜欢了最不可能的人。
对,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一想到这,郁子修难过得几乎不能自己,师尊不过把他当做可怜虫,一个完全不在乎的人。所以师尊才会肆无忌惮地欺瞒他,像个傻子一样对他。
什么被魔修抓住,双手被束缚,那几个魔修怎么会是出窍期修士的对手?师尊不过是在戏耍他,逗他玩而已。
什么医修没有仙剑,他来解围,带陆师兄飞?郁结攻心,郁子修“噗!”一声,吐出一口血。
进入石门日子,他无时无刻不在挑战自己的修行极限,不只为了自己的命,更为了心心念念陆师兄的性命。
陆楚白赶紧拿出巾帕递过去:“你怎么了?伤的严重吗?让我看看。”
郁子修没有接过巾帕,他面色阴郁,“不劳师尊费心,我的血很脏,别弄污了师尊的衣衫。”
很明显,郁子修在闹脾气,任谁被欺瞒了这么久心里肯定不是滋味,陆楚白讪讪地收回手,“子修,我知道为师欺瞒你之事……”
“师尊无需多言,师尊那么做自有您的道理,无需说与我听。”郁子修根本不想听任何解释,骗了就是骗了,什么理由重要吗?更重要的是对方言语里面的为师两个字,几乎让郁子修无地自容。
他对师尊动了情,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部分。
陆楚白递过来一个绿色的袋子:“这是灵兽袋,你拿去装你的朋友,等回到金耀峰再把他们放出来,否则太引人注目了。”
两只六阶神兽,化神期修士还要厉害的存在,任谁看到也会惊掉下巴。
郁子修接了过来,刚好白虎跟月狐在之前长久的对战中受了重伤,迫切需要静养,再不能打斗。
郁子修脚步很快走在前面,陆楚白像个小媳妇一样,不知所措地跟在后面。
陆楚白不禁回想,好好的徒弟,怎么被他养成这样了呢?
陆楚白的分心让他跟郁子修之间拉开了距离。
突然,有两个人晃到陆楚白面前,是裴桑跟他的侍卫。
裴桑找了陆楚白很久,见到陆楚白仍然觉得耳目一新,十分亮眼,他挡住陆楚白的去路,为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把陆楚白带回自己家。掳走这样一个筑基期修士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他跟裴硕计划好了,他带走陆杨,裴硕带走郁子修。逮到人后,他们从另一个出口撤离,保准裴天他们发现不了。
与此同时,裴硕站在了郁子修面前。看到郁子修唇角的血渍,裴硕语气不耐烦:“你怎么吐血了?跟在我身边不好吗?我自会保护你,你那个师兄就是个小白脸,怎么照顾你的!”
“你闭嘴。”郁子修本就心情不好,还有人火上浇油。
“你让我闭嘴?凭什么?陆杨那样的小白脸有什么用!为什么你总关心他?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这次你休想回什么青羽门,他也回不去了。阿桑看上他了,要带他回去。”
“带他回去?”郁子修冷笑:“你们也配?”
“你那陆师兄不就会点医术吗?有什么厉害的?阿桑是城主之子,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气。”
郁子修凤眸眯了起来,回头看到裴桑跟另外一位修士挡在陆楚白面前,郁子修竖起耳朵听到裴桑正说着淫词荡语,他的手正过去抓陆楚白。
正常情况下,陆楚白自然不会吃亏,刚刚经历跟妖魔族的恶战,此时他同样力竭了。何况裴桑旁边还有一位元婴期的护卫。
陆楚白挨了护卫一掌,回手用了毒药,几个回合,他把一个元婴期护卫打伤。
看他们两人围攻陆楚白一人,郁子修大努,身形一恍,甩掉裴硕。
郁子修来到陆楚白旁边,对着裴桑就是一掌,“少用你的脏手碰他!”
裴桑被打出一丈远,吐了三大口鲜血,他趁机逃脱。
郁子修把受伤的陆楚白扶到大树下坐好。
他们仅仅调息了一会儿,刚刚逃走的裴桑去而复返,他身后跟着七名鬼面魔修。
裴桑指着树下的陆楚白,大声喊:“你们要找的人在那儿!”
郁子修眼眸似刀:“裴桑!你敢勾引魔修!”
“那又如何?我绝不让你好过。”裴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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