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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师尊太难攻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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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潼关之战(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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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入云霄,片刻里像是吸走了所有的雷电。厚厚的云层里破开一束金光,撒向地面。

    紧接着,第二束,第三束。乌云渐渐散开。

    百姓们哪儿见过这阵仗,当场就腿软得起不来,只能磕着头作揖参拜。纷纷喊着“龙王息怒”“天神息怒”。

    天晴了。

    日光明媚,给尽湿的东都镀上一层朦胧的金光。

    元衡扬起了嘴角,这才松开一直抵在师尊后腰上的手,绕到前面:“师……”

    仿佛有一束日光,撒进了谢云栖的眼里。他一身玄衣风中猎猎,原该妖冶的眼眸,如今像是春日里满开的桃花一样灼灼。

    眼下泪痣更如桃花上残存的露珠一样,动人心魄。

    他沉溺在这一片烂漫花色,蓦然像是被什么惊动,眼光一转看向远处的高楼。

    顺其眼光而去,千机塔顶,两道身影伫立。

    元离淡漠地说道,“元衡,像是长大了些。”

    “已经快要十六了。”

    霞光似锦,元衡牵着谢云栖上高台,灵力从手心渡了些去往他丹田,让他不必这样累。

    谢云栖只觉得,他养的小崽子,终于出息了。

    可国师身体底子不大好,纵然灵力加持,他还是有些困了。元衡便背着他一步飞到了塔顶。

    元衡将竹椅收拾好,铺上墨色皮毛,让师尊躺上。

    “元衡,今日这阵,你可以自己布的。”

    “师尊未曾教过徒儿布阵。”

    教。就你这出息,为师哪儿还有能教你的东西。

    没听到他回答,元衡又补了一句:“元衡是觉得,若是让旁人知道师尊灵力尽失,只怕会不大好。所以想趁着这次……”

    小崽子想得倒是挺多。

    “师尊,您会怪我自作主张吗。”

    “不会。”

    元衡很是开心,高高瘦瘦的个子往自己面前一站,国师晃了晃神,差点没相信这就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崽儿。

    “师尊,您会一直陪着阿衡吗。”

    “阿衡,你已经是个成熟的皇帝了,要学会自己当政。”国师皱眉。

    元衡默了会儿子。

    又殷勤地倒上一杯热茶,再问道:“那阿衡可以一直陪着师尊吗。”

    这不是一回事吗?

    哦,好像不是。

    “你非得跟着谁才能活着吗。那你找个老婆吧。”

    “老婆是什么。”

    “就是同喝合衾酒,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人。”

    “那师尊可以……”

    谢云栖若有所觉,立刻道:“不可以!”

    元衡:“那我可以……”

    谢云栖一字一句:“不!可!以!”

    元衡登时就不开心了。

    “那元衡一辈子都不要老婆了。”

    谢云栖又好气又好笑地在竹椅上翻了个身,打算小憩一会儿:“你是皇帝,你不能没老婆。”

    “那我不当皇帝了。”

    谢云栖翻身坐起,目光带上几分冷峻:“元衡!”

    元衡知道这话太过了,默默地给师尊摊被子,认错道:“阿衡说错话了。师尊原谅我吧。我会当个好皇帝的。”

    谢云栖面上端着,心里却连翻了一百个白眼。这什么主角啊,好不容易从抑郁症里走出来,又被养成了娇气包。这又不是养女儿,他养的是崽儿啊,还是皇帝!

    元衡这娇滴滴黏糊糊的,能当皇帝?

    罢了,罢了。今年的有场重要的战役,只要能顺利进行,就可保大燕百年太平。

    潼关之战在即,可将帅傅如鞍却不见了。谢云栖花了两三天去整理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后来才知道——是宋陵当了医官后治好了庆北侯元直老头,元直老头又吞并了一半傅家的兵马,是以傅如鞍这个次子根本就没当上将军,所有的军权都分给了傅家平庸的长子。

    “……”

    这下谁去打仗。

    谁还能有这个本事打赢潼关之战,以四万胜二十万——

    只剩知道剧本的自己了吧。

    谢云栖迫不得已,兼了赵屈宁的帝师之位,又顶上了傅如鞍将帅之尊。

    但是有个问题,原文里傅如鞍是个绝心绝情的,直接坑杀了对方二十万降兵。若是他也面临次境,这二十万是留是杀。

    杀之,冤孽过重。

    留之,社稷不安。

    还是……留吧。

    众生何其无辜。

    当日夜里,谢云栖大梦一场。梦里纷纷扰扰三千业障缠生,教他挣脱不得。只有一玄衣少年如影随形,始终跟在自己身后。

    少年的脸他看得并不清楚,却听到他几次三番地追问。

    ‘师尊,众生无辜,我便罪孽深重?’

    吓得他大半夜地醒了。觉得自己大概是在现世玄幻小说看多了,平白做些怪梦。翻身坐起时,就卷了个铺盖躺在床下守着自己的徒弟也醒了,点过一盏烛火问:“师尊,可是睡得冷了?”

    才想起来已至潼关,四周白雪及膝,的确是冷。

    徒弟放下烛火,三两下把鞋袜都一并脱了,解开虚笼的披风挂在床头,挤着上了床,道:“师尊自两年前给徒儿渡血后,便格外怕冷。不若如此,徒儿陪您睡罢。”

    不妥。谢云栖蹙眉。刚想回绝了,对方却缠了上来,果真温暖得很。

    罢了罢了,十五岁的少年,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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