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发这么大脾气,而且又是因为一个外人,裴绎隐忍着怒意,拉住她手想要好好解释,可是很快就被女孩挣开。
邵鄢满眼泛红,“从今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如果你再缠着我,我也不介意和方队长说说你曾经和我说过的那些话。”
说完,她抹着泪转身离开,她只是不想挑明,但不是傻子,裴绎分明就是想脚踏两只船,他凭什么以为自己会答应。
或许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他的一个附属品,附属品怎么能有自己的想法呢。
回到车里,她来不及止住哽咽的哭声,一张纸巾突然递了过来,她抬头看向一向话不多的覃淄,再也忍不住大声抽泣起来,“怎么办,楚清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虽然女孩剪了短发,可依旧掩盖不住那张梨花带雨的娇容,覃淄顿了顿,僵硬的将人轻轻揽过来,“霍究应该没有要杀队长的意思,她也一定有办法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