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了话,“要是寻常人家夫妻之间的那种误会,我都压根儿不会跟您提起,爸爸。可你跟他讲得清楚道理吗?他的证据一摞一摞的,他还伪造我跟别人通-奸的书信!说起来我都觉得丢人……”
最关键的是,他发疯是一阵儿一阵儿的,大部分的时候又是好人一个,而且正常的时候,他压根不记得自己被别的人格统治身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茶丧气地说:“爸爸,我叫您一声爸爸,代表我还是认可您的,但是我现在生命都得不到保障,我还怎么能继续跟他生活在一起?他指不定哪天发疯起来,就一把火将我给烧死了。”
“胡说什么。”
傅明旭轻斥了她一声,但明显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让苏茶先喝碗燕窝缓缓情绪,然后自己出去外面抽了好几支烟,再一次进来的时候,对苏茶道:“小茶,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现在身体也没有完全复原,阿衍也暂时不知所踪,我换了好多个号给他打电话都联系不上,他如果真是如你所说又犯病了,那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会首要保障你的安全的。”
苏茶哼哼唧唧一声,心道你哪里会管我的死活,你就只会无止尽惯着你的儿子。
嘴上却还是说着谢谢。
“那他要是跑来医院找我怎么办?”苏茶问,“我想先报警备个案。”
傅明旭果然是护着他儿子,用商量的口吻道:”小茶,咱们现在可不可以先别声张,我正在派人找阿衍,等找到了咱们先听听他的说法行不行,我现在不能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报警。”
苏茶怏怏,一副愁苦死的鬼样子。
傅明旭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一点,阿衍知道你住在这里,说不定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会来这里找你,你继续住在这里确实可能不太妥当。”
苏茶也紧张起来。
“我刚才跟一个老朋友联系了,你要不要先去隔壁市避避风头?去我一个友人的公司,我会给你安排好一切,你什么都不管,只去做个小会计,算账你也是会的,在那里消磨一些日子,等阿衍的情况稳定了,我再派人接你回来?”
“可是我……”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但——”
傅明旭明显没有再给她反驳的空间。
苏茶心中不大熨帖,卷着被子躺回床上不理人了。
傅明旭瞧着她这副样子也没法,出门去给她安排工作事宜了,顺便再督促手下的人四处搜寻混账儿子的消息。
苏茶死鱼一样躺在病床上,十根细细的指头均匀地覆盖在那张清瘦不少的小脸上,表情如丧老公。
要我去打工,要我背井离乡,要我去别的城市寄人篱下,我怎么这么苦我怎么受得了这么苦!
我的心中一万个后悔!
我的肠子都要哭断了!
她在床上呜呼哀哉翻来滚去,活像个命不久矣的,可吓坏了一干前来查房的医生护士们,护士长急忙叫来了主任,主任急忙叫来了副院长,副院长又急忙叫来了院长,院里上上下下又是一番折腾,据消息人士透露,当天晚上,第三住院部空旷的豪华vip病房内,久久都还缭绕着幽魂般散不去的呜呜声。
……
临出院的时候,苏茶还在垂死挣扎,其实她并不想去一个三流的网红小公司去当个见鬼的会计,她自己就是霸道女总裁,坐拥成片富饶的虾场与茶山,她哪里稀罕去那穷乡僻壤当个不入流的野会计,但是傅明旭强势,她拗不过,最终也是没办法,抹着眼泪被送走了。
临行的时候,傅明旭还对她说:“小茶,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宜太招摇,你的车,就暂时别开去了吧,太招眼。有不方便的地方就跟爸爸讲,每个月零花钱不够就打林秘书的电话问她要。”
苏茶再一次哭断了肠子。
不情不愿地交出了自己的跑车钥匙。
这辆红色的兰博尼基敞跑,是她三个月前过生日老公送的,她喜欢的不行,天天开出去跟贵妇团的姐妹们炫耀,表面上假装说自己的新车颜色丑啦开车不爽还比不上别人一百多万的破车啦云云,实际上就是等对方的恭维,有时候听着小姐妹们酸葡萄的各种话,她的心里别提多快活了——现在车也没得开了,肯定也不能搬栋别墅到s市区,更不可能上班带个助理。
苏茶觉得天都要塌了。
这让我以后如何在贵妇圈儿里抬得起头来打麻将?
……
傅衍得知消息赶回来武警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风尘仆仆的男人急匆匆冲进医院,浑身杀气势不可挡,白烬跟在后面连连劝慰:“衍哥,衍哥,冷静点,冷静点,嫂子说不定是出院回家了,这里是医院咱别——”
别闹得太难看,行吗。
白烬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怒极掀翻了面前的桌子,被告知301的病人的确已经出院了,又跟家佣确认了苏茶确实没回家里,傅衍整个人都几乎要原地爆炸。他脑中呈炸裂状态的嗡嗡作响,在看到闻讯赶来的傅明旭之后,怒红了眼睛冲着男人嘶喊道:“你这么做是在抢我的命!你这么做是在抢我的命你知不知道!傅明旭!你不得好死!”
白烬冲上去还想要劝架,却被盛怒中的男人一把掀开。
傅衍望着好久不见的父亲,质问道:“你把我骗走,说她生命垂危必须马上手术,骗我去找个狗屁的德国知名脑科专家,我一转身你他妈就吓唬她,我一转身你就把她吓唬走!”他情绪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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