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剧毒,入血封喉那种。”
仵作朝着中庆候作揖,道:“候爷,世子所言不错,王子正是被毒药所毒死的。而且这种毒药很神奇,外表看不出来,切开内脏却早就黑青。”
中庆候带来的都是可以值得信任的仵作,办案多年,经验丰富,在西重国首都也有一定的名气。
没过多久,几碗药汤开后,他们分别灌给了几只小猪吃。
半个小时后,五只小猪没有一只身体有异样,也没有不舒服,可见这些药都没有任可有毒成份在里面。
欧阳夏和仵作最后验尸结果皆是,王子被人用毒药毒死,和世子的药没有半毛钱关系。
金湍望向中庆候冷哼:“这下子,可都清楚了。”
中庆候捋着胡子,道:“将军放心,其实当齐贵妃不肯将尸体交出来时,我就知道必然有内情。现在还了世子清白,接下来就是我西重国内事,与世子无关。”
自始自终没有说话的司夜凛站起来,冷眼扫向所有人,道:“好走不送!”
中庆候等人哪里敢多停留,将缝得七横八条的巴哈尔再度塞回冰棺中,带着自已人离开叶城。
欧阳夏回来的时候狠狠的消毒,沐浴,将穿过的衣服扔掉,抱着黑果美美的躺在榻上。
此时外面下起飘盆大雨,寒气逼人,再过三天,就到年了。
感觉时间好快,转眼又一年过去,他准备十九岁了。
司夜凛进来,头发还有些湿,见他又抱金果,道:“怎么又将它抱起来。”
“没事,它现在已然痊愈。”
司夜凛不悦皱眉:“不许抱它,脏死了。”
“哪里脏,今天还用温水给它洗了个澡,现在连地都没有下过。”
黑果是他从小养大的,极爱干净,怎么可能会脏。
欧阳夏不用想也知道,他定然是醋了。
微微一笑,将黑果推开,抖了抖衣服,朝他伸出手:“凛哥哥,来抱抱。”
嘴角不自觉扬起,司夜凛坐下来将他搂入怀中,亲了亲他的额头。
“以后不许随便抱它。”
“有什么关系,它是个公的。”
“是个公的也不行。”
他的阿夏只能属于他,只能抱他,不能再抱别人,就算是动物也不行。
欧阳夏轻吻他的下巴,将他压在榻上,笑道:“是,是,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低头,嗅向他的怀里,眸光微眯的道:“好香。”
他的身上,香得让他迷醉,每闻一次都让他意乱情迷,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吻上他的琐骨,欧阳夏抬眸笑道:“哥哥,以后只抱你就好。”
望着那眉眼间的轻笑,司夜凛眸底渐渐深沉,昂头吻上他的唇,转身将他压在身下。
叩叩,此时外面传来不识趣的敲门声,随后凌山的声音传来:“主子,陛下的圣旨到了。”
司夜凛没有理会,吻着怀里的人,手轻探入他的腹中。
欧阳夏轻推他,笑道:“你哥来信了。”
“别管他,我们好久没有亲热过,阿夏,今天我们尽兴一番。”
走下榻,将他一把抱起走向床边。
欧阳夏脚环住他健壮的腰,和他激烈吻着,迫不及待扯掉他的衣服。
凌山正疑惑怎么没有声音,突然听到响动,和凌笑相视一眼,转身退开。
金湍没过多久过来,见到二人立于小院内:“陛下听说来了旨意。”
“嗯,有两个,一个给亲王,一个给将军的。”
凌山将手里另一张圣旨递给他,道:“这道是给将军的。”
金湍接过来展开,发现是奖励的,还有过年的物资调拨,看情况明天就该到。
刚好在过年前来到,时间拿捏的很准。
金湍将圣旨放好,轻声道:“阿夏和亲王呢?”
凌笑立刻道:“主子有些不舒服,世子正给他扎针,特意不让打扰。”
“嗯。”
金湍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注意听,转身往外面走去。
他一走,凌山和凌水二人相视而笑,还好没有被将军发现,不然这大白天的,只怕世子会被大将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