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这些日子我调得差不多,多吃不行,少吃却是可以的。”
欧阳夏站起来望向洛神医,道:“洛神医,您知道吗?你就算是神仙,也有误判的时候。您的医术很高明,晚辈确实认同,但我说过,他脑子里的不是血块,而是肿瘤。”
抚着胡子,洛神医轻笑:“我从五岁学医,行医几十年,什么样的病例我一清二楚。世子的针法确实神医,可以说我也自叹不如,可会施针,并不表示就经验十足。”
欧阳夏不想和他说,他没有看过人体扫描机,没有学过人体解剖学,跟他说其他都是对牛谈琴。
洛神医确实医术高明,不过他再高明,也只是一生活在古代的老头子。
洛神医捋着胡子,凌利的道:“我倒是想让世子给我看看所谓的肿瘤是什么东西?也让老夫长长见识。”
“别吵了。”皇帝实在受不了,抚头轻声道:“朕想知道,为何朕会突然头疼的。”
“老夫先给陛下诊断吧。”
洛神医上前,恭敬作揖。
欧阳夏十分识相的离开,走到司夜凛身边坐下来,刚好他身边又有水果点心。
“端水过来。”司夜凛知道他想吃,不过手并不干净。
宫女很快端着热水过来,欧阳夏从江笑手里拿过香皂洗手,淡淡的花香从水里飘出。
司夜凛望着三个姆指大的方块如糕点的东西,道:“这是何物?”
“我自己做的香皂,可以杀菌。刚好我准备着给你送点,记住,回家吃饭前要洗一下手,免得病从口入。”
在另一盘清水洗干净手,欧阳夏接过丝帕擦干净手。
“香坊有卖吗?”
从江笑手里拿过来,发现做得晶莹剔透,这样的颜色女子该都喜欢。
“当然,准备上市了。”这些人都是用皂粉,洗的衣服一点也不柔软,所以他自制了香皂,半个月前就在家里试用,得到他母亲和姐姐,姑姑一致好评。
司夜凛拿过丝帕擦好,道:“皇兄的情况如何?”
“如我之前所言。”拿起点心吃起来,欧阳夏发现这些点心还真的很合他的胃口。
此时洛神医检查完毕,来到司夜凛身边作揖:“亲王。”
“皇兄如何?”
洛神医捋着胡子,皱眉道:“陛下的情况突然恶化,刚才世子已强压下去。”
司夜凛道:“之前你不是跟本王说你可以消除于血吗?可现在本王更相信世子的话,因为皇兄的症状他全部都说对。”
洛神医感觉这话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他十分不服:“亲王,一个少年小儿的话如何能当真?草民承认世子刚才所施的针法确实神奇,可草民仍是坚持之前的医法。毕竟陛下这些日子的状况我们有目共睹,正在渐渐好转。至于今天,草民倒觉得是天气和饮食方向导致。”
司夜凛冷眸扫向他,道:“洛神医医术高明本王确实见识过,但世子有一句说得太对,就算是神仙,也有错手的时候。”
洛神医怒极,道:“如若这样,那请亲王让世子来治陛下,草民无能为力。”
此时一位老御医上前,望向洛神医急道:“洛大夫,您医术高明满京城皆知,您都不治,世子少儿男郎,如何能救陛下?”
“就是,莫要说此等孩子气的话。”
“洛神医,您的医术可都在我等之上,不相信你相信谁。”
洛神医无视所有御医的话,望向欧阳夏:“既然世子觉得自己医术高明,可否和老夫来场赌。”
“说来听听。”欧阳夏咽下手里的糕点,重新拿起一块吃起来。
这宫里的点心师父不知道能不能打包去敬亲王府,如果可以就好了。
洛神医眸光坚定道:“我们来找一位疑难杂症缠身的病人,看谁治得好?”
“之前我们就打赌陛下的病,现在又打赌一个,洛神医,我怎么看你输不起的样子。”
说真的,欧阳夏实在不喜欢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赌是犯法的,他是好男人,遵纪守法,从不碰赌这种东西。
洛神医被他这么一堵,立刻气极:“陛下的身体不能开玩笑。”
敛起笑容,欧阳夏掷地有声的道:“那平常百姓家的就可以成为医者的赌物吗?”
司夜凛放下手里的杯子,缓缓道:“叫人找两个杀人无数,重病在身的死囚就可,不必拿无辜百姓的病来试。”
死囚都是毫无人性的,拿他们来赌就更加公平些。
欧阳夏挑眉,笑道:“那倒可以一试。不过我赢了之后,陛下就由我亲自接手。”
“可以。如若你输掉,就得拜我为师,并且一生不得再继承唐国公爵位。”
他的赌注还是和上次一般无二,仍是想收他为徒,可见他是认同欧阳夏的。
这点就让欧阳夏很佩服,这老头子明明很看他不爽,却认可他对医术方面的天赋,并不会因厌恶他而无视他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