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将信封拆开,果然有十几页,全是他弟弟写的,司夜凛写的竟然只有一句话。
安好就可,尽快回京!
呵呵,这写的,很敬亲王。
至于他弟弟写的就多了,从早上起床读书,到晚间上床睡觉,连放个屁都写出来,让他觉得这小子是不是过得太舒服,变得越发罗嗦。
不过还好,望着他稚嫩的字,欧阳夏多日的郁闷消失不见。
金果此时跑过来,轻蹭他的手指,他顺着它的背轻轻抚摸着,静心看着弟弟的家信。
不过这小子倒提到一件引起他注意的事情,是关于他姐夫司明聪的。
说司明聪见小妾云娘怀孕,竟然想提起来做平妻,后来被敬亲王在朝堂上压回去,为警告他,还夺走他一部分的权力。
欧阳夏没有想到姐姐下药那个女人还能怀上,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欧阳森当然不知朝堂之事,只是当笑话解气般说给欧阳夏听。
还说什么活该,让他欺负姐姐之类的话,最后再夸一次敬亲王如何如何好,恨不得全天下都晓得敬亲王是个善良又美好的人。
不得不说欧阳夏觉得再也没有必要再和这小子说什么敬亲王本来面目的事情,他对他的好感深入骨髓,他劝不动了。
欧阳夏看完信后让江笑为自己研磨,开始写回信,报这里的平安。
最后他还给姐姐去了封信,让她小心那个云娘的。
他知道姐姐做事谨慎,就算他不提醒也知道如何做,可仍是不放心。
此时下人端着肉块过来给金果食用,欧阳夏端着盘子来到小院石桌边,将盒子放好后再让金果站在桌面。
“金果,试试这新鲜的肉。”
拿起一块放到它的嘴角,望着它吃下去,然后再拿起第二块。
周正东出来时刚好看到他喂得正起劲,笑道:“再喂就胖了,小心它飞不起来。”
“你才飞不起来,我家金果将来定然是头帅气的鹰。”
周正东伸出手指轻捋它后背的毛,道:“当真漂亮。”
“可惜就一只。”
“有什么好稀罕的,我想要看的话看它就可。”突然想到什么,周正东道:“话说阿夏,马思勋刚才来请帖,想请我们去他家新买的宅子里做客。”
欧阳夏睨他一眼,道:“没空。你也别去,这些日子我们安份些。”
对方不知是何人?哪派?无论是谁都要防着。
太子在这里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还是由他一手掌控,他们不得而知。
周正东觉得他有些过于草木皆兵,道:“大家也算认识一场,这样不好吧。”
再怎么说请帖都发到手中,再者天天闷在屋里,闷得慌。
欧阳夏拿起肉块递到金果眼前,见它咬上刻意扯出来逗它:“只是认识而已,现在特殊时期,最好不要。当然,如若你们想去的话也可以,不过我不会去。”
他忙着救人都忙得要命,哪有空参加什么宴席。
周正东点头,道:“那我和韦传他们去好了,你留在这里看着姑姑。”
这里要有个人在守着,以防什么事情。
他们都不会医,欧阳夏留下来就真的理所当然了。
喂饱后,欧阳夏拿过丝帕为它擦拭嘴角和爪子,连腋下的绒毛都检查个干净,深怕有虫子。
周正东望着他温暖对待金果,笑道:“有必要如此精细养着吗?我觉得这是鹰,不能娇养。”
鹰他有野性,你娇养的话它就会对人类产生极大的依赖,最后可能会害它失去原有的天性。
欧阳夏轻笑,道:“它现在还小,天性这东西与生具来,不用学它也有。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它养大,其他的慢慢来。”
金果十分聪明,他知道自己是他的主人,除了自己外从来不对别人撒娇,就算是江笑也是如此,他才越发的喜欢。
“是,是,你的小鹰最好,得了吧。”周正东都不想说话,道:“那既然如此,我们去赴宴。”
接了请帖不去的话实在过于失礼,更何况马思勋此人是个十分亲切的人。
欧阳夏点头,抱着金果转身回屋,放到它的临时小巢中,吃了这么多,要好好休息休息才能长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