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作揖:“臣子多谢陛下。”
延安帝随后又道:“你呈弩箭有功,等到过些日子再赏你。”
“是。”
欧阳夏没有想到还有赏赐,美滋滋的不断感谢。
跟在司夜凛走在长长的宫廊下,欧阳夏双手环胸望向上方的飞翘屋檐:“这皇宫,当真有些让人窒息。”
抬头看天,仿佛天被困于墙中,久了能把人逼疯。
司夜凛冷睨他一眼,道:“世界上最强权力的地方,自由这种东西自然是奢望。”
欧阳夏轻拍他的肩,笑道:“哥哥,突然有点可怜你。”
身在皇宫中长大,其中的苦楚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大。
看看他前身只是个国公儿子就让人千方百计弄死,更何况身处权力中心的皇宫皇子。
司夜凛鄙视看他一眼,道:“再胡说八道,别想见到我的厨子。”
额,,欧阳夏白他一眼,轻快道:“哥哥,我可是有口谕在身的。”
有皇帝的话,他敢抗旨不成。
司夜凛不以为然,道:“汪达通不是个好惹的,他手握重权,门生无数,你还是小心些为好。”
“我才不怕他。”欧阳夏不以为然的道:“不是有哥哥你给我撑腰吗?”
他可是有靠山的人,他怕什么。
司夜凛只是轻轻看他一眼,没有再说话,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欧阳夏突然想到什么,道:“好哥哥,我没有马车,你载我回家如何?”
司夜凛面无表情往前走,扔出二字:“不载。”
欧阳夏缠上前,嬉皮笑脸道:“好哥哥,这离我家如此远,我身体又孱弱,怎么走回去。”
要真走回去,他双腿都要废掉。
司夜凛冷睨他一眼,表情不屑:“将撂倒十几个大男人的少年郎,确实孱弱!”
欧阳夏不管,他没有马,也没有车,一定要蹭他的车回家。
身后的江笑上前一步,道:“世子,看宫门外。”
欧阳夏愣神,望向外面打开的宫门,就见到他们家马车还在,而他的姐姐正频频望向这边。
“姐姐。”
欧阳夏也不管司夜凛,快步跑出去,背影十分欢快。
见他平安,欧阳娴脸上松了口气,温柔笑道:“慢些,慢些,别摔了。”
来到马车眼前,他看到了马车后的欧阳信英也在:“姑姑,姐姐。”
“看你都出汗了。”
拿出丝帕,欧阳娴为他拭去额头间因快跑渗出的细汗。
欧阳夏拿过丝帕自己擦,笑道:“姐姐不是回去了。”
欧阳信英道:“你都在这里,我们怎么放心。”
“我们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欧阳娴朝他伸出手,示意要将他拉上来。
欧阳夏顺着她的手一跃而下,转头望不远处走向马车的司夜凛,调皮一笑:“哥哥,我们走了。”
“不许如此无礼。”欧阳娴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竟然如此亲昵唤敬亲王,立刻阻止,担心望向司夜凛,深怕惹他生气。
在京城长大,这位脾气有多么的冷酷她可是一清二楚。
司夜凛没有回头,径直上马车,放下帘子前都未看这里一眼。
欧阳夏望向欧阳娴,笑道:“姐姐,我们回去吧。”
“嗯。”
欧阳夏与她一起钻入马车中,江笑坐到驾驶位,放下帘子后扬鞭将马车驶离皇宫。
后面华丽马车内,司夜凛透过缝隙望过去,靠在车壁,拿起书认真看着。
凌水轻声道:“主子,世子他们走了。”
司夜凛未语,随后冷声道:“让家里的厨子从明天开始多进些调料还有辣椒,随时可以用。”
凌水及凌山听到这里,相视一眼,忙点头:“是。”
看吧,他们就知道,主子对于世子总是不一样的。
他们跟随主子多年,敢在他眼前放肆能活下来的,唯有世子一人。
并不是世子有天大的才能,他们就是知道,主子待世子总是纵容许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