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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与利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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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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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退。

    陈利亚轻声说:

    “你碰了她吗?”

    “没……没……”

    他看到男人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的眼神,心底咯噔一下,四脚并用想爬出去:

    “就摸、摸了她一下……就摸了她背一下!其它哪里都没碰!我发誓!”

    陈利亚把他逼到水池边:

    “她碰了你哪里?”

    “就……就那里。”

    “……用什么碰的?”

    “手……手指……”

    “……”

    不知为什么,被女人打晕的那一瞬,他也没有此刻那么恐惧。

    明明眼前的男人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裸.男觉得自己要窒息了,那一刻他简直害怕极了,可惜还没把自己蜷缩起来,陈利亚已经“砰”一下把他敲晕在地上。

    血从他后脑勺流出来。

    不多,是他脑壳太脆,他没有很用力。

    黑色长杖在他指尖转了一圈,回到原位。他没有再看那只兢兢业业念着“雅蠛蝶”的小手机一眼,顺手举报了一下这家温泉馆卖.淫嫖.娼,目光凝在门口她留下的鞋子上。

    她要开溜,就要把鞋子、衣服什么都留在门口,才能制造她还在这里的幻觉。

    衣服可以穿方才那个男公关的,可鞋子呢?她穿的谁的?

    陈利亚盯了那双贾沈为她准备的球鞋几秒,终于还是没有理会,面无表情地大步走出女汤。

    这里附近最近的高速,是沪昆高速公路。

    向后,方才李维多他们不停打转的,是沪闵高架路。

    而向前,就是杭州湾环线高速公路,一路通向良渚。

    如果他记得没错,她的母亲,张秋,就住在沪昆高速公路附近一个不为人知的疗养院里。

    而那不远处就是……

    陈利亚站在温泉管门口,四面星空寥廓低垂。他手机上那个属于李维多的小红点,正飞快地往沪昆高速公路行驶而去。

    ……

    李维多一出了温泉馆就叫了一辆小黑车……计程车是不敢叫的,网约车也太明显。但杭州宁波一带有太多人在上海工作,甚至上海最初都是一波宁波人跑过去建设的,这两个城市间有很多黑车微信群,你提前打电话说好,就有私家车在指定的地方等你。

    而现在,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正带着她风驰电掣一般行驶在高速路上。

    车窗外蔓延而过的夜色像黑暗中窥视的兽,四面荒无人烟。李维多玩了一会儿手机,抬头看了一眼:

    “师傅,你是不是走错路了?不是这么走的吧?”

    “前面高速断掉了,我要从这边高架桥绕过去嘛。”

    司机叼着烟,混不当一回事:

    “小姑娘跟我走就好了,叔叔教你走夜路,没人比叔叔更懂怎么走夜路。”

    “……”

    李维多似笑非笑地对上后视镜里司机色眯眯的脸:

    “可是叔叔,我害怕怎么办呢?”

    “哎呀,叔叔一身正气,劫财劫色的叔叔都帮你打回去!小姑娘别害怕,高速路上转回去多麻烦嘛。”

    司机回过头,看见她衬衫领口露出的一截白色脖颈,嘿嘿笑起来:

    “又不多收你钱,你怕什么嘛……话说,小姑娘这么晚跑到高速路边上干什么?这里鸡鸭都没一只,不会是来会情哥哥吧?”

    李维多歪了歪头,有点无辜,又有点上道的样子。

    司机更来劲了,嘿嘿笑了一下:

    “会什么情哥哥嘛?那种小年轻有什么看头,男人就像酒,越老才越香……我比你情哥哥厉害多了,要不试试我嘛?”

    李维多:“什么厉害,你哪里厉害?”

    司机:“你试试就知道了嘛?”

    车窗上一盏街灯缓缓和另一盏街灯重合,就像行星相撞。夜色漫过她的眼,李维多望着前方橙黄色车灯,忽然一笑。

    下一秒,司机只觉得眼前一晃。

    随即脖子剧痛袭来,一只纤细小手握着一把餐刀,刀锋深深陷进他的皮肉。

    “叔叔,下次记住了,如果有女孩子凌晨乘车的单,不要随便接,容易被黑吃黑的。”

    人的皮肤和鸡的皮肤其实没有什么不一样,刀刃切下去的时候都一样。李维多把刀锋往下压了几毫米,司机惊恐地尖叫起来,血液浸透了他皱巴巴的圆领T恤。

    司机翻着白眼,□□下腥臭味传来,几乎要昏死过去,车在高速上惊险地歪了一下。

    “怎么办呢?我太害怕了叔叔,还是绕回去吧。”

    女人没有鞋子,赤脚踩在脏兮兮的网约车地毯上,气息吐在他脖颈边,神情无辜又天真:

    “不然,杀了你哦。”

    ……

    五分钟后,沪昆高速公路附近的一座疗养院里。

    这里残破得根本不像一个疗养院,一堵围墙圈起几座老洋房,尖尖塔顶上青苔丛生,藤萝从窗棂上垂落下来。

    风声鹤唳。

    塔尖上是一个布置精致的书房,暗绿色铜灯掩映在轻纱窗帘之下。一个女人坐在轮椅上,膝盖垫着一块暗红毛毯。

    而就在她四周,挂着大大小小的画像。整个房间都是画像,从地面摆到天花板。画里男人时站时坐,都是侧面和背影,没有一张正面的画像。他好像极少笑,偶尔眼底露出一点笑意,就像清风吹散薄雾。

    张秋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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