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苏高平和苏高义早就变得无话可说,明明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却没有一丝亲情。
苏高平不愿意在苏家大房宅多待,他去看了看因为苏老太爷去世勐地苍老了很多的苏老夫人,也很快离开。
苏高义一个人坐在苏家偌大的院子中,神情又哭又笑,看着三弟一家人和乐融融,而他妻离子废,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过得特别可笑,他在意的东西别人根本就不在乎。
前些年,他被简氏吹了枕头风,仗着爹娘的偏心,为了家里的家产,他害了自己的亲弟弟,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或许就是他的报应吧。
苏家在苏老太爷死后变得沉寂了下来,苏高义将苏家的几个布庄都低价卖掉,然后关上家门过上了安分守孝的日子。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苏老太爷的三年丧期过去。
这三年里发生了不少事情,唐董这个不需要替苏老太爷守孝的人很快和丁姑娘成婚,婚后一年,他们就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
这个孩子让整个唐家都变得有活力了起来,丁姑娘对男子的恐惧在孩子的缓和下渐渐治愈,现在她已经和普通的妇人差不多,丁家人对唐董再无怨言,两家的走动渐渐多起来。
至于唐董,有了妻儿的他越发稳重,唐记小食在唐董努力发展和丁家帮衬下,成为了洛南省最大的高端糖卖家,京城和其他地方也都有唐记的糖卖。
唐家越来越好,苏家三房的变化倒是不怎么大,毕竟要守孝,苏高平只一步一个脚印地把布庄的生意慢慢做起来。
在这期间,苏瑜的亲事出了点波折,因为苏瑜作为苏老太爷的亲孙哥儿,他是要守孝的。
为此,苏瑜和张生的婚事就必须要延期,苏高平和唐熙都担心张家不愿意等,没想到张生意外地坚持,这门亲事就往后推。
在和苏瑜定亲前,张生连着两次没过院试,在和苏瑜定亲后,他次年的院试非常顺利地过了,成为了一名秀才,他的名次还很靠前,得了禀生的身份。
不过因为他的院试考了三次,张生同最近的一次乡试错过了,决定暂时不娶夫郎的他考入了省城的书院认真读书,耐心地等了两年才等到下一届乡试。
在苏瑜给苏老太爷守孝的第三个年头,张生一举通过了乡试,成为新晋举人。
一个年仅二十一岁的举人,还尚未娶妻,当时很多人都以为张生不会再娶苏瑜这个小小的商家哥儿,连张生的爹娘都有些意动,被媒人说得想要去相看别的姑娘或者哥儿时,张生写信回来,坚定地表达了他等苏瑜出孝期的意愿。
已经考上了举人的张生可不像之前那样,他说的话有了一定的分量,他爹娘虽然觉得可惜,但也把心思按捺住了。
其实,张生写给他爹娘的信中不仅写了他自己的意愿,还分析了一下苏家的情况,正是情理结合才真正说服了他爹娘。
苏家三房表面上看,好像就只是一个卖粗布的小商家,但是仔细分析,苏家的姻亲不简单。
看上一辈,有最近几年卖糖卖得风生水起的唐记和省城的大粮商丁家,不是缺钱的主。
看同辈,苏瑜二弟的未婚夫目前已经是从三品武将防守尉,虽然武将的影响力不如文臣,但是对方年纪轻轻,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准张生入仕后还得靠对方提携。
说完了苏家背后的实力,再说苏瑜本人,张生同苏瑜私下见过一面,苏瑜的长相是他喜欢的,更让他欣赏的是苏瑜的冷静和胆大,他的夫郎不能是遇事就慌张的,也不能是胆小怯场的,他觉得苏瑜同自己很相配。
若是放弃了苏瑜再选一个别的人,说不定能选择一个身份更高的女子或者哥儿,理论上来说或许差不了太多。
但是张生不愿意做这样背信弃义的事,这才是他真正坚持同苏瑜这门亲事的缘由,这一点他就没有向他爹娘强调了,省得苏瑜还没过门就同爹娘之间产生嫌隙。
张生是苏瑜守孝第三年的三月参加的乡试,苏老太爷的丧期在这一年的十二月中旬结束,张生和苏瑜通信商议后,决定把他们的婚期定在腊月二十八,张生想让苏瑜来年陪着他去京城参加会试。
如果不把婚期定在这个时间,等到张生去了京城参加会试回来变数更大,因为不论他考没靠中进士,都至少要等个小半年。
得知了张生和苏瑜的成亲时间,大家都会心一笑,他们两人等了这么久,总算是能够修成正果了。
尽管还没出孝期,他们两人成亲要用到的东西两家都开始慢慢地筹备了起来,张家是男方,要准备的东西多,他们不用特别顾及孝期,也方便做事。
苏瑜这边就是他的嫁衣等,苏家要准备齐全他的嫁妆,苏忻看着苏瑜每天都忍了又忍还是翘起嘴角缝着嫁衣、大红色的被套等等,心里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
三年之前,苏忻被唐董带着从边关回到了崇安县,他当时以为等边关的战事平定了,宁蔚就能回来,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年多。
北梁国内乱象丛生,吃不饱的士兵演变成兵匪,抢不了南靖的老百姓就对自家人下手,很快就有受不了暴政的老百姓揭竿起义,也有看不惯官场贪腐的朝臣弃官而去。
因此,南靖和北梁之间的战事从北梁入侵南靖,演变成了南靖追着北梁打,南靖的士兵将战线一点点往北移,南靖和北梁之间划分的界限早就不再是之前的天险。
前一年,宁蔚主要镇守在漠化关,苏忻和他偶尔会通信,后来两年,宁蔚跟着三皇子到北梁征战,他同苏忻之间再无书信往来,苏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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