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措手不及很吃亏的好吗。
萧信摇头:“我没有翻旧账。”
他神色执着而认真,说完了,才带上了一点点笑意,道:“我只不过是将你的话多想了几遍而已。”
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他没有将这八个字明说出来,也用不着明说,他的眼角眉梢,每一点光亮都在告诉她,就是这样。
“……”
许融无言以对,更无从招架,但萧信没有再追着她说什么,而是提起笔来,往旁边的墙上写去。
许融这才发现那边多出了一张画,画上是一棵树,郁郁葱葱,有点眼熟,恰像他们院门旁的那棵。
萧信往上面添了星星点点一簇花。
“我和先生商量好了,会争取一下明年的乡试。”萧信画完,转回头来道,“到明年八月,还有十五个月,等我将这十五簇花添完,就到了。”
他站在画旁的样子年轻而挺拔,意气又风发。
许融下意识欣赏了一下,而后就:“……”
感觉像接到了某种通牒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