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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渣皇被我鸽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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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偏心 叫这丫头多记记朕的好(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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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进宫是个什么样的感受?怕也只有沈旖能够体会到了。

    若问她此刻心情如何?

    必然回, 没心情。

    难得拍一回马屁,却拍错了地儿,叫男人当场抓了个现行。

    沈旖当时觉得理亏。可事后再想想, 她既然已经熟睡,自然是不知事的, 后面发生了什么,随男人说了。

    若非深知不能把男人惹急了, 沈旖实在想问, 君当真是掀了床幔, 看过她数回。

    到了京,进了宫,皇帝御驾自是往太极殿去。沈旖则是中途换了道, 乘着别的辇,到太妃宫里,谢氏在那里等她。

    到底还是皇帝的车子最舒坦,换了别的,沈旖居然感到了一丝不适。

    当真是从简入奢易, 从奢, 再降到简,就难了。

    其实, 这简, 也不简, 只是跟极奢比不得。

    沈旖不由感慨帝王的城府,想要腐化人心, 叫人堕落,何其容易。

    说来,沈旖与谢氏有大半个月未见了, 母女俩在宫中聚首,彼此对视,皆是一愣。

    谢氏如今的样子,可能在外人眼里仅是微胖,但比照之前纤细的模样,变化还是明显的。

    沈旖又有一阵子没见着母亲,恍惚中,生出一丝陌生的感觉。

    母亲月份比她大些,是否再过些时日,她也会变成这般模样。

    胖,是原罪。胖,是女子最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

    这一边,谢氏瞧沈旖,也是不一样了。虽然女儿仍是窈窕动人,可观她眉目之间,周身气韵,较之前,又出众了不少,也愈发柔和了。

    母女俩互相望着,打量着对方,好半晌,沈旖先开了口:“母亲,有一件事儿,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就是不知该如何说起。”

    听到这话,谢氏直觉是好事,女儿性子谨慎,她若用这般模棱两可的说辞,那大抵还是好的。

    谢氏轻抚微微凸起的小腹,冷静道:“你说。”

    沈旖瞧着母亲动作,亦是抚上不明显的小腹,更为冷静道:“母亲,恭喜您,到了年尾,一手抱子,一手抱孙,双喜临门。”

    此话犹如一记惊雷,直扑扑往谢氏头顶上劈,一瞬间,呆若木鸡。

    “你你,说甚?谁要抱孙了?”

    “尽管母亲仍旧风华正盛,与祖母辈的人物俨然不沾边,但木已成舟,母亲想开点。”反过来,倒是沈旖宽慰谢氏了。

    谢氏从愕然中回过了神,倏地一下站起,看得沈旖亦是心惊,跟着起身,搀了谢氏一把。

    “母亲当心些,我现下也是一身两命,说不定是哪个救哪个呢!”

    “啊呸,什么救啊命的,都要当娘的人,这嘴儿也不晓得收敛。”

    谢氏缓过了神,便是大喜过望,双手合十,闭目谢佛,直把唤得出名的神仙菩萨全都谢到位了,方才作罢。

    沈旖好笑:“女儿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母亲难道不怕孩子生下来,父不详。”

    “啊呸,又说的什么胡话,这孩子金贵得很,要你在这担个哪门子的心。”谢氏还真不怕,人都进宫了,也是皇帝的态度。

    须知,请神容易,送神难。

    更何况,谢氏这些日子也没闲着,散了不少家财,打听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皇族秘辛。

    谢氏把女儿拉到身边,悄悄与她耳语:“我也不瞒你,你心里亦有要个数,咱大昭的开国皇帝,太圣武皇,便是私生呢。”

    闻言,沈旖惊讶:“不对啊,太圣帝之父,终身只有一妻,连个妾都无,二人蒹葭情深,堪比金坚。二人育有三子一女,太圣帝便是长子,又哪里来的私生一说。”

    这大昭江山真正说来,其实是太圣帝的父亲圣元公推翻前朝,一手打下的,史书上亦有记载。但至今仍让人想不明白的是,圣元公当时正值壮年,自己不登大宝,却将开国皇帝的位子给了自己年仅十年的长子,自己则隐在幕后,当个摄政王。

    比之太圣帝,圣元公更是个极具传奇色彩,注定要被一代代人拿来评说,且称颂的不朽人物。

    沈旖身为女子,倾佩圣元公的地方就在于,他一生只娶一妻,琴瑟和鸣,相伴终老。这等有情有义的男人,世间少有,是容不得任何污蔑和非议的。

    “那你是不知晓内幕。”说到这,谢氏兴味盎然,瞧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声音愈发小了,“你是不晓得,这位大名鼎鼎的圣元公,其实啊,就是前朝那个南巡路上意外薨逝的明宗皇帝呢。”

    说到前朝,亦是个倒霉催的,传不到四代,就被农夫出身的圣元公灭了。

    若圣元公真是明宗皇帝,那为何要自己灭掉自己的江山呢,更何况当时明宗皇帝唯一的儿子,年幼的明成帝仍在皇位上坐着呢。

    灭元配所出,捧私生子上位,沈旖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愿接受圣元公在她心目中完全形象的崩塌。

    “这事儿非同小可,母亲可别乱说,更不能对外讲。”沈旖一脸严肃,少有地对谢氏这般正色相告。

    谢氏亦有她的道理:“我也不是道听途说,这事儿也不可能听来,那可是皇上的叔公河间王酒醉过后,亲自透露给你父亲的。”

    皇帝也有几门穷亲戚,河间王便是,好赌成性,玩得最凶的时候,把个府邸都赌没了,险些沦落街头。

    周肆念着几分亲情,又赐了一座宅子给河间王,却不给地契,只能住,不得转卖。在银钱上,周肆待这位叔公更是苛刻,除了日常吃住用度,再无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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