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一刻不能逗留,速速撤离。
周肆今日心情不错,立在沈旖身后,瞧着她对镜卸妆,梳理一头如云似墨的秀发。
沈旖天生丽质,底子极佳,肌肤白里透粉,莹润无暇,平日里涂抹些护肤的香膏,便已足够。
正是这般自身带着,又混了香膏而独特的香,淡雅之中,又带着果味的甜,是其他女子所没有的,也是引得帝王流连忘返,恋恋不舍的利器。
周肆拿过梳篦,捧起雪缎般丝滑的发,一边把玩,一边细细的梳理。
便是这发间的清香,都是令他着迷的味儿。
沉迷之中,周肆望着镜中一手托腮,一手轻拍小嘴,打着呵欠的女子,有感而发,道出两个字。
“祸水。”
迷人不自知,没心没肺,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