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个别名,谢三杯。”
周肆没想到自己这样一问,女子的回答令他尚算满意不说,还听到了一则趣闻,不由心情略微好转,说道:“你笑你表哥,又可知,自己有多少糗事,被人笑话的。”
昨夜,喝醉后变得和妇人一样唠叨的谢三杯,可讲了不少事,令他这个帝王亦是大开眼界。
有秘密不能言的沈旖稍稍紧张起来,面上又不能表现,让男人占了主动,仍旧维持冷静,加上一点好奇道:“表哥能说些什么,我约莫八岁以后,家里就搬到了京城,与外祖家离远了,他又知我多少。”
沈旖这种我和表哥其实不太熟的语气取悦了周肆。昨夜他听到小妇幼时不少趣事,开怀的同时,又有些别样情绪,明知不该小肚鸡肠,却又隐隐嫉妒起谢霁。
不说寻常人家,就连高门大户,也爱表哥表妹的结亲,小妇长得这般招人,想必幼时也是极为玉雪可爱,他就不信谢霁时常对着,心里没点想法。
难不成,他一个帝王的自制力还不如小小的举人。
周肆有意试探,握杯又吃了两口,语调极淡道:“舍不得一头野畜,偷偷抹泪,还是谢霁把狼崽子带进了京,你才开怀,可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