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扫视一圈,眸色更沉,直接就问:“她人呢?”
她?惠太妃愣了下,只道皇帝寻人服侍,却来错了地方,暗恼皇帝轻浮,又压着情绪道:“和妃离我这不远,不如请圣上摆驾。”
天色已暗,加之皇帝这状态,也不适合谈事,惠太妃只想快些把这尊大佛送走,求个清静。
谁料毫无自觉的大佛冷笑一声,竟是不再理会太妃,越过她大步往里走,一路畅通无阻,仿入无人之境。
众人傻了眼,闹不清状况,没人起身去拦,也没胆子拦。
惠太妃眼见放荡无形的帝王闯入内殿,踢开一间间房门,引得一干宫女尖叫过后又吓得失了魂,直到西边那处厢房,皇帝踢开后,大步走进屋,接着甩上了门,一刻钟,两刻钟后,竟是未再出来。
太妃唇微颤:“那屋里,住着谁?”
容姑姑整个身子都在抖,惨白着脸,不可置信。
那屋子是她安排的,不可能看错。
可她宁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