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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渣皇被我鸽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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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算计 枝头一朵随时要出墙的红杏(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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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老夫人没明着表态,但也不再拦着,只是到底不放心,仍是派了亲信,前去盯梢沈旖。

    这盯梢的仆从,便是陶婶。

    沈旖看着陶婶,又觉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内鬼就在自己身边,老夫人却不识得,也活该被出卖。

    陶婶随着沈旖上马车,按老夫人的意思,贴身紧盯。

    人是盯住了,可效果却是反的。

    陶婶凑到沈旖身边耳语:“即便到了庙里,这信也不能落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少夫人可得惜福啊。”

    闻言,沈旖看向陶婶,眼也不眨,笑道:“陶婶可有女儿,或者甥女,我自觉无福消受,让给她们可好?”

    好,当然好!

    陶婶何尝不想,只是贵主眼高于顶,瞧不上啊!

    沈旎一有动静,便有专人传信进宫。

    赵奍收了信,挥退了宫人,进到内殿书房。

    周肆坐在御桌前,执朱批改奏折,琉璃灯下,神色沉冷,肃然,龙气四溢,威严得叫人不敢靠近。

    便是赵奍这个服侍了主子十多年的老人,有时瞧着龙颜,仍是不免生出由衷的敬畏。

    可一想到皇帝那不为人知的私情,不顾帝王脸面跟个小寡妇勾勾缠缠,又觉人无完人,便是真龙天子,也有情难自控,失了分寸的时候。

    赵奍走近了,瞧见桌上没有动过的八宝茶,无声叹了一下。

    良妃也是有心了,自知惹了龙颜不悦,识趣不来,可每日茶点没断过,且日日都换着花样,是问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般的殷勤?

    可偏偏,皇帝就不是这样怜香惜玉的男人。

    也不对,就是怜香惜玉,也看人的。

    赵奍小声道:“主子,茶凉了,不如奴才给撤了。”

    周肆淡声道:“不必。”

    乏了,也有些渴了。

    周肆搁了笔,合上折子。

    赵奍赶紧拿过茶盏,揭开盖子,双手捧着递给主子。

    周肆望了一眼,不禁皱了眉头,虽是八宝茶,可里头料也未必太足,满满当当的,倒是没多少茶水。

    “换杯清茶,不要加料。”

    “好的。”

    赵奍赶紧将八宝茶端了出去,随意丢给外头守着的小太监。

    小太监瞧着倒了可怜,四下张望,自己偷偷吃了起来。

    饮过了茶水,周肆把茶盏往桌上一放,碰的一下,响声有点大。

    赵奍便知,主子爷这是等不及了。

    恭恭敬敬把信递上,赵奍垂着脑袋,主子不发话,眼睛就不能乱看。

    “夫人又给朕作了一幅画。”

    周肆倒是很乐意跟自己的亲信分享他的一点小情趣。

    赵奍却不是很想听,因为接下来的话,主子必然不爱听。

    “你猜,夫人画的什么?”

    赵奍:......

    猜不到,也不敢猜。

    “夫人又画了一枝红杏。”

    “墙外男人也终于越过了墙头,摘到了红杏。”

    赵奍:可喜可贺,普天同庆。

    “可惜的是,得意忘形,从墙头跌落,卒。”

    皇帝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话里透着一点遗憾。

    赵奍却是摒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卫家小寡妇还真是老天爷给的胆,把天子比作爬墙的奸夫也就罢,居然还暗暗咒天子去死。

    传了出去,便是天子网开一面,口诛笔伐之下,小娘子也休想安宁。

    赵奍实在想劝主子,小寡妇外柔内刚,惹得不好还得弄一身腥,不若放弃算了,不说后宫佳丽,便是民间,也有不少隐藏的美人,什么样的找不到,何必为难自己,偏要去抱一块捂不热的石头花。

    “夫人对朕,可真是刻骨铭心。”

    周肆颇为感慨的一句,赵奍直想捂脸,他家英明神武,云巅之上的主子,被个小寡妇祸害成什么样了。

    都被骂去死,居然还不气。

    得不到,才惦记,得到了,却只一次两次,不尽兴,还是会惦记。

    也罢,这回就让主子彻底尽兴,过够了瘾,兴许就腻了,不想了。

    赵奍思虑再三,最终有了决定。

    想必主子也是欢喜的。

    远在郊外村落的沈旖心想,自己和这地可能犯冲,每回来这,不是下暴雨,便是山路垮塌。

    仍旧是王寡妇这个不大的屋舍,同行的人从卫臻,变成了卫臻他娘。

    许氏年纪大,受不得累,早早便歇了。

    沈旖和王寡妇关着门在偏屋里闲话。

    “数月不见,我这都还没进京,小姐居然已经嫁人了。”

    还跟她一样,成了寡妇,王寡妇这时再看沈旖,更多了那么一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欣慰。

    沈旖却不欲被这种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用小剪子捻着灯芯,气定神闲道:“男人在不在,不都是关在深宅大院,无甚区别。”

    可不是,她男人不在了,她也是堂堂国公府的少夫人,奴仆环绕,吃香喝辣,一辈子不愁。不比自己,没了男人,失了庇护,不仅要自谋生路,还得躲开周遭那些饿狼。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同情没了,王寡妇只觉气闷,又道:“少夫人你这是年轻,心思淡,可有可无,等再过五年,十年,到了虎狼的年纪,可就够受了。”

    “那也还有五年,十年,我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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