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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追妻(十三) 只养我自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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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归荑被江宴行拥在怀中, 手心的触感是从来没有过的柔软。

    她脸红的如熟透了的虾子一般,便要从江宴行压着的手心里抽出。

    奈何江宴行握的紧,她丝毫挣脱不出。

    沈归荑微微侧身, 回头看江宴行,因着凑在她耳侧,沈归荑回头时,那薄唇便落在了她的颊边。

    江宴行另一只手捏着沈归荑的下颌, 迫使她抬起头, 回应自己的吻。

    少女的眼睛从始至终都被系带蒙着, 眼前昏昏暗暗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只能感知到薄唇上的凉意, 以及牙齿厮磨的轻微痛感。

    帷帐被放了下来, 将两人掩在了床榻里头。

    上头坠下的流苏穗条左右来回颤着,好似被风吹动一般。

    沈归荑躺在榻上, 双手环住江宴行的脖颈。

    那系带在眼前只是松垮垮的打了个活结, 因着两人推搡时, 那系捆起的结已经从后脑移到了鬓侧。

    江宴行的薄唇贴着沈归荑的鼻尖往脸侧划过,最后在那系带的结上停下, 他牙齿咬着一端,轻轻往下一扯,系带便松开。

    由看不见而衍生的不安因着系带的脱落而消失,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幽深的眸子,以及那黑如鸦羽的睫毛。

    随着系带脱落的同时,江宴行薄唇便堵住了沈归荑的嘴,舌尖微动。

    与此同时, 沈归荑身子一动,眉头蓦地蹙起,不由自主的轻“唔”出声, 那声音带着娇,带着颤。

    剑入剑鞘,让她毫无防备。

    沈归荑本不是想这样的,她不过是瞧江宴行这几日忙于公事,怕他累着眼睛,却不想又被他折腾了一晚。

    可气的还是第二日江宴行还拿这话调侃她,说什么你嘴上说怕我累着,偏偏又那般勾.引我不得消停。

    沈归荑被他说得又气又羞,原本还好生生的坐着用膳,闻言便是再也绷不住了,将筷子往桌上一叩,气冲冲的看向他,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

    “江宴行!你要不要脸!”虽说她语气暗含警告,可那因着生气时的声音更是又软了些,便没有丝毫威慑力。

    知道她是不好意思,江宴行被她瞪了一眼,倒也浑然不在意。

    他手里还端着盛粥的玉盏,勺子停留在他指尖。闻言手也不停,捏着勺柄在玉盏里搅了两下,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很沈归荑一眼,而后收回。

    视线越过她,落在了旁侧深埋着脑袋的刘平乐身上,顿了两秒,江宴行才开口:“听到没刘平乐,三公主嫌你在这她害羞呢。”

    刘平乐分明已经站着的极为靠后了,甚至恨不变直接变成身后的木椅子以削弱存在该,可偏偏还是能被江宴行拎出来说话。

    闻言,刘平乐惶恐的又后退了两步,“奴才该死!”

    说完一句,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扰了殿下和三公主的雅兴,奴才该死!”说着,他还一副极为后悔的模样对自己掌嘴。

    沈归荑自然是听到了那微弱的拍打声,连忙开口打断了他,然后对着江宴行不赞同道:“我这是在说你,与他有何干系?”

    同江宴行说完后,沈归荑又看向刘平乐,吩咐道:“刘公公,你先下去罢。”

    这话说的倒叫江宴行不由得挑起眉尾,他半掩着眸子,眼尾扫出了一抹懒散之意。

    待刘平乐走后,江宴行才掀起眸子,好整以暇的瞧了沈归荑一眼,视线落在身上,莫名让沈归荑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江宴行把手中的玉盏搁下,然后勾了勾唇,淡淡的说了句,“过来。”

    这一声,约莫是沈归荑听到的最漠然的一句。

    她本来不想听话的,但是略一迟疑,还是站起了身,乖乖走到江宴行跟前。

    见沈归荑将手埋在了袖内,江宴行便拉起她的手,握在了手心,指腹压在她的手背上毫无规律的摩挲着。

    半晌,才听得他一句问:“怎么,听刘平乐掌嘴你心疼了?”

    若是给沈归荑一百次猜江宴行心思的机会,她都猜不出江宴行会这般问。

    她眸子微微一怔,看向江宴行的表情便有些疑惑和不解,她蹙起眉头,“你怎么会这般想?”

    江宴行原本是垂着眸子,闻言便也不由抬眸,迎上沈归荑的视线。

    少女的眸子清透干净,除了那浓郁的疑惑,江宴行便再也看不出其他的情绪。

    这样的表情宛如一根羽毛一般,在江宴行的心上轻挠着,让他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不知道沈归荑是真的不懂他这话的意思,还是说故意不懂。

    江宴行握着沈归荑的手稍微用力,然后将她强行拽到自己的跟前,揽着她的腰环在了怀里。

    沈归荑侧坐在江宴行的腿上,倚靠着他的手臂,抿唇看着他。

    看着少女柳眉蹙起的弧度并未褪下,他便额头抵着沈归荑的额头,鼻尖也几乎要贴在一起。

    “那七公主要我如何想呢?”江宴行反问。

    这一句反问的确是难倒了沈归荑,她并不太懂江宴行的意思,也不懂江宴行怎么会问出那样的话,本来就是江宴行当着刘平乐的面调侃她,她觉得害羞,便回击了他一句。

    这压根就不关刘平乐,还硬是扯上他,怎么到江宴行的嘴里就变成心疼了?

    沈归荑抿了抿唇,小声道:“这本来就和刘公公没关系啊,是你乱说话的,你干嘛要迁怒他。”

    闻言,江宴行定睛看了沈归荑半晌,这才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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