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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追妻(九) 别动我难受(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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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声音软糯, 又带着娇,尾音还参杂着些有气无力的旖旎。

    她跨坐在江宴行的腿上,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双手松垮垮的环着男人的后颈。

    沈归荑从未像今日这般,以这种方式做在江宴行的腿上。

    是紧紧的贴合。

    她不敢动,也累的不想动。

    怀中的少女,紧致、温热又柔软, 明明是窝在他的怀里, 却又好似将他紧紧包裹在内。

    江宴行抬手掐着她的腰, 将她扶起, 让她坐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身子的脱离让沈归荑略微蹙起了眉头, 轻咬起了下唇。

    那檀木桌案泛着凉意,上面摆着砚台、烛台、笔挂、卷轴、奏折, 还有少女笔直白皙的双腿, 那腿顺着桌沿微微垂下, 被裙子掩在里头。

    江宴行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挽起少女的腿弯, 将她横放在桌案上。【真的没有乱摸!没有乱摸!只是抱着她放在了桌子上】

    双腿紧并在一起,而后微微弯曲着。【审核大大你仔细看,她只是蜷着腿在桌上坐, 只是坐着!!】

    沈归荑双手撑着身下的桌案,支起身子,那腿边岔开的裙摆【裙子分叉,真的只是分叉, 它分叉啊!!】便搭在桌沿上静垂而下。【裙子从桌子边滑下来了,滑下来了,是裙子滑!】

    少女靠在桌沿的那双腿被江宴行挽起, 提至在waist侧,另一条腿则半搭在那桌案上。

    身子微微侧对着江宴行时,垂眸望去,还能瞧见那方才坐过的地方,在檀木桌案上留下的一道Water stain。

    墨色的衣袍作衬,沈归荑的腿便如白玉簪一般。

    桌案上摆放着批改好的奏折,从整齐的叠落在一起的模样已经散成了一团,地上还零星落躺着几本。【无关描写】

    少女的一条腿便压在那散乱的奏折之上,脚跟抵在上头,脚心轻轻往下压着,莹白饱满的脚趾微微弓起,似乎是在微微用力。【描写脚】

    狼毫挂在笔挂上,微微左右摆动,连带着旁侧架起的烛台,琉璃罩内昏黄色的灯芯也在不停地闪烁,一室的昏黄的和重影,明明灭灭。【无关描写】

    沈归荑微微仰着头,眸子半掩着,眼尾泛着些许湿润,她身子微微后倾,一手抵在身后的桌案上,勉强将身子撑起。【真的是扶了个桌子】

    江宴行垂额,吻着沈归荑的唇,少女回应他的力道极轻,好似蒲公英一般,让江宴行丝毫不敢用力。【脖子以上】

    沈归荑另一手环着江宴行的脖颈,指尖搭在颈侧,纤细如玉脂,指尖还微微泛着粉色。【脖子以上】

    她觉得那凳子欺负她,死活不让她坐也就罢了,怎的这身下坐着的檀木桌子也这般过分,硌的让她有些受不住。【无关描写】

    沈归荑累到浑身发软,再也支不起身子,她用双手环着江宴行的脖颈,恨不得整个人挂在江宴行的身上。【脖子以上】

    这般靠的近了,两人的距离也便更近了一些。

    她乏得掩起眸子,无力的将脑袋埋在江宴行的颈窝前。【脖子的颈窝】

    少女的衣物这个形容词不能写,有些潦草却又轻浮的美感。

    江宴行抬手挽少女的腿弯【公主抱的那种挽呜呜】,轻微挪动让沈归荑拧起秀眉,有些不舒服的哼咛出声,那声音端的是柔媚婉转,挠人心肺。

    她声音有些委屈,带着微微娇气,“你别动......我难受。”

    相比与沈归荑这个形容词不能写的衣裙,江宴行那墨色长袍便极为整齐,除了身前衣摆上层叠的褶皱,便再无丝毫不雅之处。

    他垂眸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伏在自己身前的少女,轻声问了一句,“可要洗澡?”

    沈归荑累的已经迷糊了,思绪混沌时,江宴行说什么她都没听进去,只是闷着声音乖乖的嗯了一声,便再也没了声音。

    江宴行知道她累,便也不再折腾她,便一手揽着少女的腰身,一手托着她的腿侧,将她直接抱起。【只是搂着腰抱起来了】

    檀木桌上遮挡没了后,在那昏黄晕晕的烛光下,这地方东西不能写,这个地方被标了好几次了,抱歉给铁汁们带来这么差的阅读体验,呜呜呜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沈归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觉得被江宴行抱起,用披风裹起出了书房,走动时的难受仍旧让她啊救命啊,为何改文如此难啊,可却难掩那眼皮耸耷的困意。

    后来她被温水包裹着后,身子的不适这才散去,只是不过瞬间,便又觉得有些不舒服。

    是这样的看文的父老乡亲,这一章当天发出去锁了五次,今天又被锁了五次,恳求你们自力更生幻想一下,好似是在帮她仔细的清洗着身子,她蹙了蹙眉,却始终不曾睁开眼。【审核爸爸没有描写啊555】

    直到她终于躺在了榻上,神智越发浑浊,而后沉沉睡去。

    沈归荑一般不贪睡,即便是累的厉害,也不会真的睡到第二日晌午,当然,中绮罗香那次是例外。

    她醒来后,江宴行已经不在枕边了。

    原本想着若是江宴行同她一样还未曾起床,她便不再过多赖床,直接起来,只是这江宴行不在,她便突然有了赖床的想法。

    于是沈归荑翻了个身,背对着床沿,靠近床榻里侧,又窝了一会儿,直到江宴行进了屋,她才不得已起床。

    瞧江宴行的模样,好似是刚忙完回来用膳,这才进屋要叫她起床。

    沈归荑昨儿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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