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归荑当即便是一愣,面色有些尴尬。
一瞧沈归荑这反应,许若伶即刻会意,了然的给她挤了挤眼,便也不再说话。
原本沈归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可许若伶这般对她挤眉弄眼,好似两个人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连带着耳根都浮上了点红晕。
萧青音看的云里雾里,只觉得两人互动有猫腻,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眼神交流,便不由的好奇问道:“怎么了你们两个,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
许若伶哪里敢把这事儿告诉别人,除江宴行亲口说,即便是萧青音她也不敢告诉,便只能含含糊糊的岔开话题。
她夹了一块水豆腐,用手托着喂在了萧青音嘴边,问道:“你爹可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么?”
那豆腐放在嘴边,萧青音不得不张嘴吃下,末了才开口,“他走之前不曾同我说过,只说了恐要一两个月。”
闻言,许若伶拖长了尾音“哦”了一声,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那你知道他和谁一同去的么?”
萧青音这才蹙了眉,“这倒还不知。”
许若伶瞧她的模样倒也不像是知道的,便答道,“是和老四去的。”
这话说的萧青音一愣,面色倏的僵了僵,片刻,她才缓过了表情,“怎会让父亲同他一起去,就不怕他们两人打起来么?”
许若伶听了当即便笑出了声,只觉得萧青音正经的有趣,“笑死我了,老四哪里敢和你爹打架,想当初他来你家,你爹吹胡子瞪眼,他可敢说一句话?你只求着你爹别将他骂死,就万事大吉了。”
实在是这话把许若伶给逗笑了,她笑完之后,才“哎”了一声,开口解释,“这是陛下安排的。”
说罢,她又顿了顿,补了一句,“这不是南下郡的洪灾么,你爹在这个关头被派去江南,许是陛下要考验太子殿下,你这段时间就在我这宫中住着,待你爹回来,你再回去也不迟。”
许若伶没敢讲话说的太直白,不过萧青音自然也听明白了。
她哪里不知道江宴行和永硕帝之间的渊源,许若伶这话也是告诉她——你爹被派去江南,是陛下故意而为之,现萧府没人不安全,你在我这宫里才是最安全的。
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术,在场的怕是除了陈念泽,其余人都听懂了。
沈归荑频繁出入东宫,她自然也是知道,如今永硕帝醒来,正是要从江宴行手里夺权,可这政权一时半会儿又夺不回来,只好暗地里给他使绊子。
陈念泽虽说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可她也知道自己若是问起来了,也没人愿意跟她说,便只管埋着头吃自己的饭。
直到听到了许若伶说让萧青音在繁灵宫住下,终于才算是插得上话了,她连忙开口,“那我也要住!”
萧青音就笑着斥她,“小没良心的,你若是住在宫中,你阿娘可怎么办?”
“你阿娘可不会同你来宫里住。”许若伶也笑道。
见两人都这般说了,陈念泽这才耸搭了脸,一副极为不开心的模样,嘟着嘴巴认命,“那我以后天天来宫里找阿音姐姐和沈姐姐玩。”
许若伶这才笑了笑,抬手轻刮了一下陈念泽的鼻尖,柔声应下,“好。”
原本沈归荑只是听说萧青音行动不便,却没想到她竟真的是除了脖子以下什么都动不了,做什么都是要人亲自抱起。
这模样看的沈归荑不由得蹙起了眉,浮上一抹不忍,下意识便看向许若伶,许若伶好似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对着她安抚一笑。
而后靠近了一些,捂着嘴巴凑到沈归荑耳边小声道:“你这表情可不能让阿音瞧见,她骨子里太傲,不愿意让人可怜她。”
闻言,沈归荑点头,自然是表示理解。
见她点头,许若伶好似还不放心一般,便又对沈归荑嘱咐了一句,“你和阿音接触不多,我只简单和你说一些,阿音性格要强,脾气也不好,你也见过她生气,连太子殿下敢训斥的。”
“若是她这些日子说话不好听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她这般直来直去惯了,其实没什么坏心思。”
虽说沈归荑和萧青音接触的确不多,可不过是几次,沈归荑次次都有见她训斥人,也对萧青音有了个浅显的了解。
闻言,她便对着许若伶笑着点头道,“我自然省得。”
繁灵宫分位正殿和偏殿,偏殿有两个,一个在正殿左边,一个在正殿右边,那左边住的是沈归荑,许若伶便提前吩咐好收拾右偏殿,好让萧青音搬进去住。
沈归荑因着今儿一早见了卫怀无,心里挂念着那华嬷嬷,当晚睡觉翻来覆去半晌,她似乎觉得天都快亮了,她才睡下。
一醒来后,她便连忙起身,那华嬷嬷的事卡在心里,让她心里别扭,连早膳都不曾吃,便直接去了东宫。
因着卫怀无说好的次日出发去南下郡,江宴行天刚蒙蒙亮便起了床,刘平乐见他连朝服都没穿,急匆匆的似乎要出宫,脸色微变,连忙拦住了他。
“殿下,你这是要去哪啊?怎的朝服也不换,陛下不是说今儿要您随同上朝么?”
江宴行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冷笑,“上朝你倒是记得清楚,那太傅今儿出发去南下,你怎的就记不住?”
刘平乐被江宴行讽了个大花脸,当即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语气都跟着弱了下来,也不敢正面回答,只是小声问道:“那殿下回来还去上朝么?”
看刘平乐怂极的模样,江宴行不由得便觉好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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