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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熟饭(二) 还要我教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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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归荑做了个梦, 梦里她在江南泛舟而上,水波掀浪,她便随着飘荡摇曳。

    那水面不太平静, 卷着浪潮朝她涌来,带着濡湿的气息,将她浑身浇透。

    她从未感受到这般激烈的浪花,身如浮萍, 天旋地转, 让人混沌的睁不开眼。

    她啜泣, 轻唤, 颊边被泪水浸透陷入鬓间。

    直到天边最后一丝金色消散, 浪潮才停歇下来,她趴在船头疲力竭的喘气。

    ...

    等到沈归荑醒来后, 外头天已经黑了, 床头垂下的纱帐将外头的夜明珠的光泽挡住了大半, 透进来的光就显得薄弱晦暗。

    沈归荑累得不行,眼皮都泛着懒, 她想翻身,却察觉到腰上环着的手,微微一顿, 才意识到了什么。

    那人将她拦腰困在身前,埋头在她颈间,见她微动,便问了句, “怎么了?”

    沈归荑与他贴近的距离微微撤开,抬眸看他,江宴行半垂着眸子, 模样倦怠,又带着一丝不清明的懒散困意。

    她抬手推了他一把,小声道,“疼。”

    闻言,江宴行这才掀了眸子,淡淡的瞧了她一眼,“哪里疼?”

    “......”沈归荑一顿无语,然后扯着他胳膊,没好气道:“我说你胳膊硌的我腰疼。”

    江宴行这才松开搂着沈归荑腰的手,棉被因着他撤开的动作钻入了些凉风,沈归荑连忙压住被角,将自已露出的肩头掩住。

    恰好外头响起了敲门声,是刘平乐的声音,“殿下。”

    江宴行便道:“进来。”

    刘平乐这才推门而进,撩起珠帘绕进了内室,话还没开口,便闻到一室颓靡的香气,看到了一地散乱的衣物,有他们殿下的,还有.....女人的?!

    “额......这个...”刘平乐突然卡壳,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

    江宴行没有耐心听他磕磕绊绊学口吃,便淡淡道:“说。”

    听江宴行语气隐有些不耐烦,刘平乐便连忙掩下眸子开口,“奴才听遇琮大人说了,那马匹发狂的原因是食了黄杜娟,那姝贵人如今正哭的厉害,说是正担心着三公主的...”

    三公主?!

    刘平乐说到这猛地一顿,眼睛也直接瞪大,这地上散落的可不就是三公主的衣物吗?

    这这这,刘平乐一时间瞠目结舌,又有些惊喜交加,连后话都忘了。

    江宴行自是知道沈归荑马惊不是意外,也存了心要处理,没管刘平乐话说没说完,便吩咐道:“孤知道了,去备些温水来。”

    说罢,顿了顿,又道:“把窗户关上。”

    刘平乐连忙应下,以最快的速度把半开的窗户一一合上关紧,又拉上了窗幔,这才退下。

    听到了关门声后,江宴行才垂眸看沈归荑,淡淡问道:“会伺候么?”

    沈归荑点点头,便坐起身,棉被从身上滑落,她薄唇轻抿,便去捡肚兜穿。

    江宴行瞧着她白皙又纤弱的手臂和细腰,微微压下眸中的暗色,出声打断她的动作。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光着。”

    沈归荑动作一顿,抬眸去瞧江宴行,后者眸色毫无波澜。

    对视几秒,沈归荑这才从床上起身,轻手轻脚的挂上纱帐,然后光着脚下床去衣橱给江宴行拿新的衣物。

    如今正值春夏交替的季节,晒了一整日的屋子还算温和,关上了窗后,便唯独剩下那颗夜明珠。

    温润的白光洒在少女的身上,如初春的绽开的花火,稚嫩又青涩。

    沈归荑拿了几件衣物折了回来,一一给江宴行穿上,她穿的不算顺利,甚至是丝毫不知如何更衣。

    江宴行便拉着她的手,不紧不慢的一步步引导。

    他语气极淡,又有些随意,“这也要我教你么?”

    沈归荑从一开始不会的尴尬,直到听到这句终于是红了脸,她依稀还记得那时,江宴行勾着她的发丝,附在她耳边低语,“明明这般主动,又什么都不会,还要我教你。”

    她半垂着眸子,试图掩下脸颊上的绯红。

    江宴行看出了她的羞赧,却不戳破,也不再开口。

    待给江宴行穿好衣裳后,外头刘平乐又敲门,说是温水和浴桶已经备好,可是要搬进屋来。

    江宴行拉下纱帐,将沈归荑的身影隐在后头,吩咐道,“搬进来吧。”

    刘平乐吩咐着人将浴桶搬进内室,还贴心的备了几株刚摘下的玫瑰花,待东西都放好备好,才又吩咐着人退出屋里把门关上。

    那浴桶上冒着丝缕热气,飘着一层稀疏的玫瑰花瓣。

    江宴行挂上纱帐,将沈归荑拦腰抱起,将她放到木桶之中。

    水温刚好,沈归荑泡在水中宛如被洗礼了一半,通身的不适和乏累随之消散。

    沈归荑坐在木桶,作势要将长发挽起,刚一抬手,却见江宴行一手拿了根花簪,一手撩起她身后的长发,给她松垮垮的挽了起来。

    她有些吃惊,便抬眸去看江宴行,江宴行眸子平淡,将沈归荑长发挽起后,又撩了温水,拂向她的脖颈细细摩挲。

    “我来洗。”语气有些理所当然。

    .沈归荑垂眸看着那双打着替她洗澡的幌子却乱摸的手,默了片刻,却还是闭上了嘴。

    外头刘平乐刚出去没走两步,才想起来刚刚有事忘了禀报。他不敢折回去,可又不敢不禀,站在原地挣扎半晌,终究是鼓起了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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