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庙内便突闪出一人。
沈妙妙脚也不过才落地,就像是?瞬间便感应到对方一般,立即朝着那人飞奔而?去。
山高水远的距离和无法预测的意外,终于再也无法阻隔心意相通的两人。
杜衍一把将沈妙妙紧紧抱进怀里,沈妙妙将头埋进杜衍的颈侧,脸颊感受到他肌肤的温热以及剧烈跳动的脉搏,突然鼻子一酸,只得收紧双臂,更加用?力环住他的脖子。
微风轻轻浮动,好似怕惊扰这对无声地互诉衷肠和思?念的有情人。
这时,一声轻咳打破了温馨的别后重逢。
李俊风站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一直等到两人从紧紧相拥的状态分开,才道:“玉昭妹妹,好歹是?我冲锋陷阵将你?救回,怎么感觉只有杜大?人得到了热情的嘉奖呢?”
他见?杜衍仍满眼情谊,不肯移动一丝一毫落在沈妙妙身上的目光,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揭起短来:“沈大?人这一路上可没少添麻烦,不过一介书生,对于救人这事,他又能做什么呢?”
杜衍并未理?他,但听到这话的沈妙妙却在仔细地端详了杜衍的面容后,转头对着李俊风一笑:“李大?哥此言差矣,如果没有杜衍,便没人能明白我让田嫂戴着的那些?绒花的含义,当外界都在传京城里的文思?使要嫁给安郡王的二公子的时候,你?们也许就会冒然行动,曲城虽小,但是?却不是?出手的好时机。”
非但不是?好时机,就是?玉玺,只怕连边儿都摸不着。
杜衍这才开口,他望着沈妙妙,温声道:“别理?他,“风有信花不误”这样的事情,他是?不会懂的。”
李俊风自然是?已经见?识到杜衍单从那玉兰、芍药、栀子以及梨花上,便能推测出沈妙妙传出暗语的能力。此刻终于得以说出他的疑惑:“我派人打探,说是?你?被困于深宅,那赵二是?一点内外消息都不让你?知道,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将形势把握得如此精准。”
“我虽听不到消息,但我还有眼睛,那陪在我身边的田嫂确是?个心善之人,我从她的言谈和偶尔看我的眼神?以及行动中,多少能猜得出一些?事情。”沈妙妙拉着杜衍的手,久久不愿放开,“不过真要说起来,还是?杜衍那支袖箭的出现才安了我的心,虽然这袖箭当时差点要了我的命,若不是?我定力足够,换了别的女子只怕是?要吓得瘫软晕厥过去了。”
杜衍猛地抬头望向李俊风:“你?竟然将袖箭射向她了?”
被抓了现形的李俊风摸了摸鼻子,道:“我当时没想到她突然从赵二身后出现,我自己也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差点从屋脊上掉下来呢。”
终于脱离困境,见?到了杜衍的沈妙妙此时安了心,便笑着点头:“倒是?对亏了这袖箭,让我有了决断,否则我根本?不敢全然依靠邓绾的计划出逃,更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赵岭的衮服上做手脚。”
听她这么说,杜衍立即紧张道:“你?在他的衣服上做了什么手脚?你?有没有事?”
李俊风也严肃起来:“今日那祭坛上到底发生了何事,我们的人还没靠近似是?就发生了骚乱。”
沈妙妙脸色暗淡下来,她叹息一声道:“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这破旧的观音庙离着青州城已然有了一段距离,暂时算是?他们一个歇脚点。沈妙妙挨着杜衍坐下,便将赵岭的计划,太?后的以身证道以及真假玉玺之事简单地跟两人道了个大?概。
在两人陷入沉默与沉思?中时,沈妙妙从怀中将邓绾给她的锦袋拿了出来。
“安郡王对太?后……”她顿了一下,“两人多年情谊,太?后薨殁,赵岭此时虽心神?大?乱,但我和邓绾两个大?活人一起失踪,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发现手中的玉玺有异,到时候,我便是?他要追踪捕获的目标,所以现在这块传国玺放在我身上是?极不安全的。”
她自是?没有保护这玉玺的能力,以赵岭的心思?,必然能够猜到那假的玉玺是?她亲手所刻,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杜衍牵过她的手,将那锦袋从她手中拿开,随后和李俊风对视一眼。
李俊风点头道:“太?后以死?相逼,这步棋更使皇上陷入了被动,如今唯有这玉玺才能解皇上的危机。”
杜衍便二话不说,将锦袋扔到他身上,李俊风吓了一跳,立即谨慎接住,随后责怪地瞪着杜衍。
“既如此,你?便立即带人护送玉玺,赶回定兴。”杜衍沉着冷静道,“我与妙妙绕路平江,沿着大?余山,从白马沟和万安方向赶去定兴,那边的路径虽然曲折,但形势却相对宽松一些?。”
李俊风皱眉:“你?二人一个柔弱一个文弱,如何能在这混乱的局势下独自行走,况且你?的伤势还未痊愈呢。”
听闻此话,沈妙妙猛地坐直身体,扶住杜衍的肩膀道:“你?受伤了?伤在哪里了?让我看看。”
杜衍握住她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温柔笑道:“无甚大?碍,只是?我不慎落水时撞到了暗礁乱石,小伤而?已。”
李俊风见?他风轻云淡,哼了一声,也不知是?谁在路上呲牙咧嘴痛得脸都白了。但这话他是?不会说的,说了便会有人心疼,让杜衍白白捡了便宜。
李俊风道:“那好,过了今夜,我送你?们两人到大?余山口,便带人离开,也省的碍你?们的眼。”
碍不碍眼先不说,单两人别后重逢,无时无刻眼里都只能有对方的意愿确实是?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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