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跳电影上的那种舞了,我跳给你看。”
说罢,把缰绳往上来的小毛手里一塞,踮起脚尖转起了圈圈,“哈哈……好看不?”
李蔓捧场地放下刀,鼓了鼓掌:“跳得特别棒!”
“哈哈……”四花开心地如一只花蝴蝶,从对面一路顺着竹桥旋转了过来。
她妈扛着条锄在人群后,远远看着担心地叫了一嗓:“四花,你个臭丫头,找死呢?”
四花被吼得脚下一滑,差点没从竹桥上掉下来。
张月菊气得站起来,指着媳妇骂道:“吼什么吼,咱双凤寨数你嗓门大是吧,有你这么当娘的吗?孩子跳得好好的,要你多事……”
“小蔓姐,”四花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脯,转而又笑道,“我跳的好吧?”
“好,”李蔓关心道,“吓着了吧,回去让你阿奶给你叫叫魂。”
“嗯,”四花在她旁边蹲下,挑了块稍薄的石头,拿了条鱼帮着刮鳞道,“小蔓姐,你说我能进省歌舞团跳舞吗?”
省歌舞团,那可不好进。
“咱们云南歌舞团的老师,每年不都会来学校挑苗子吗,今年你试试。”
“去年我试了,”四花嗫嚅道,“老师说、说我长得……黑!”
李蔓一愣,低头瞅了瞅小姑娘的脸蛋,心下微叹,不只黑,小姑娘五官还不够出彩,小眼大嘴巴。
“小蔓,”张月菊迟疑了下,终是在孙女期盼的目光里试探地问了句,“当年来你家多次的那位女老师,你跟她还有联系吗?”
李蔓点点头。
“那你能不能帮忙跟她说一声?我们四花真的很喜欢跳舞。”
四花跳舞确实有几分毅力,李蔓想了下:“我晚上给她写封信,说一下四花的情况。”
“谢谢、谢谢,”张月菊感激地笑道,“等会儿让四花去你家好好跳一段给你看看,你觉着好了,再写这信,要是瞅着不好,就让她再练练。”
机会只有一次,张月菊不想孙女浪费。
李蔓点点头,四花有个好阿奶。
“我一定好好跳!”四花握着拳,咧着豁牙的嘴,冲李蔓笑得小眼眯成了一条缝。
李蔓好笑地对着她的额头轻弹了一记:“加油!”
宰好鱼,李蔓谢过四花,端着去泉水池边又清洗了两遍,这才跟大家挥了挥手,朝家走去。
半路上揪了把紫苏叶,到了家门口又折了片芭蕉叶。
宋逾挑着空桶出来,去水池边挑水,李蔓往旁边让了让,小金花和几个孩童赶了羊群从后山回来,看到李蔓扬声叫道:“小蔓姐!”
羊儿瞅着家门,奔了过来。宋逾拉住李蔓往旁边让了让,十只黑山羊飞速从两人身前蹿过,跑进了院。
李长河听着羊叫,从楼上下来,开了羊圈。
宋逾见羊有人安置,挑着桶走了。
李蔓将芭蕉叶放在盆上,环抱着木盆冲小金花招了招手。
小金花欢呼一声,跑了过来,中途还不忘回头冲领头的孩子叫道:“大壮,羊交给你们了,明天我送它们回家。”
大壮不甚在意地摆了下手,“小蔓姐,你家小黑有点拉肚子,你让李爷爷给它熬点药。”
十只羊全是黑色的,李蔓根本分不清哪只是小黑,“我阿爷在院里呢,大壮你跟他说一声,我和小金花说两句话。”
大壮点点头,跟小伙伴打了个招呼,越过跑得慢的羊群,进了院。
“小蔓姐,你的工作搞定了吗?”
李蔓点点头:“明天上班。金花,你想进歌舞团吗?”
“想啊,”金花双臂一展,踮着脚尖绕着李蔓轻盈地转了几个圈,如一只飞舞的彩蝶,“小蔓姐,你是去南猛坝上班吗?”
“嗯。去年歌舞团来挑人你怎么没去试试?”
小金花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阿妈说了,人家歌舞团挑人,要的都是你这么漂亮好看的。”
李蔓窘了窘,片刻,不服道:“我跳舞也好看!”
大壮一出来就听到李蔓在自夸,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
李蔓被他笑得脸有点热:“臭小子!你笑什么?”
“没笑没笑,小蔓姐你听错,”大壮说着,撒腿就跑,刚离了李蔓几米,就崩不住了,“哈哈哈哈……”
小金花跟着咧了咧嘴,然后手一伸双腿横着劈了下去,随之旋身而起,极是轻盈地舞了起来。
夕阳西下,溪水凛凛,凤尾竹被风吹动,沙沙作响,竹篱旁,芭蕉树下,青石板街道在小姑娘脚下蔓延,路边的花草于她宽腿裤边滑过,她似摇曳的花朵,又似展翅的蜻蜓、畅游的鱼儿……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又似天边的云、放飞的风,轻灵而又飘渺。
李长河从院里出来,站在孙女旁边跟着看了会儿,笑道:“没你当年跳得好!”
李蔓讶然。
李长河疼爱地摸了摸孙女的头,“时间久了,你可能忘了,你自小身体不好,脾胃也弱,你外公建议食补,平时多运动。那年春上,你阿奶为了采你爱吃的菌子扭伤了脚,从那以后啊,你就爱动了,没事就开始在廊下跳转。”
“后来省歌舞团的韩老师过来挑苗子,走遍了整个凤山县都没有选种满意的,却在街头戏台前一眼就相中了蹦跳的你。”
“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李蔓看了眼跳远的小金花,跟老爷子往院里走道。
“咱云南好看的姑娘多了,可不只你一个,”老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