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争斗毫无意义,皇帝才是一切的施予者和剥夺者,他只要哄好皇帝,他就可以平步青云。
皇帝是天下最孤独的孤家寡人,只会信任重用和他一样举目无依的孤臣,而不是结党营私、扩大已势的野心家。
他不是不争,他是以退为进。
萧昀脸上也闪过一丝意外。
谢才卿这倒是完完全全为谢遮考虑了。
谢遮也没想到区区一个峻州十八岁书生,居然能勘破其中奥秘,为他考虑扫了他见客的障碍,神色缓和了不少,依旧没好气道:“他先说了本官时间宝贵,又叫本官浪费时间替他修琴,这不是前后言矛盾,本官凭什么要帮他?”
萧昀瞥了眼谢遮,神色玩味,憋着一点笑。
这就是起了点心,要是没这意,谢遮问什么问,直接叫人滚回去就是了。
置气似的问一句,不就是那人没带东西,他下不来台么。
门房又咳了下:“他说千金易得,您一笑难求,富贵者衣食足,但所忧所虑者甚多,快乐少有,您什么都不缺,只缺快乐,他可以……哄您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