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人她哪有时间约小鲜肉!
楚默就是个狗!
时蔚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抄起旁边货架上的盒子就想往他身上扔,手刚拿起来就被他握住了。
“一盒还不够?”他的语气冰冷。
时蔚然哼笑了一声,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听起来,楚教授像是对这方面很有研究啊。”
楚默声音很低,“我有没有研究,你不知道?”
她知道什么知道!
时蔚然压制住心底的羞愤,抽出手把那盒小雨伞放回货架,淡淡微笑脸:“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逢场作戏了,楚教授还记得呢?该不会这么多年一直对我念念不忘吧?”
楚默哼笑了一声,没说话,只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时蔚然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不知道是第六感还是什么,她缓缓地抬手双手,交叉抱住了前胸,警惕的看着他……
当天晚上,时砚住在了蘅园。
第二天吃完早饭,詹星鹭回房收拾要带去明城的东西,时砚抱着电脑坐在她房间的软塌上练棋。
她收拾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累,便扔下箱子,跑到软榻上窝着休息。
时砚放下电脑,把她抱进了怀里。
他很喜欢抱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抱着她,享受那种亲密感,他也觉得很开心。
“需要带什么告诉我,我帮你收拾。”时砚顺了顺她的头发。
詹星鹭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我要看着才知道想穿哪件,反正是下午的航班,还有时间。”
时砚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一边拿起手机拨电话一边说:“我姐说买了什么东西让我们带走,要我今天给她打电话。”
说着,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两人离得近,他没开外放,詹星鹭也听到了手机里的声音,响了好长一会儿那边才接通。
时蔚然“喂”了声。
时砚听声音有点不对,好像还没睡醒,他顿了顿,“姐,还没起?”
时蔚然一听是自己弟弟的声音,被电话吵醒极力压制的起床气爆发,没好气的凶他:“一大早打什么电话!都说打弟弟要趁早,我真是错过了好时候!”
时砚:“……?”
不是她让他打的,而且现在也不早了……吧?
凶了一句之后,时蔚然气撒的差不多了,问他:“什么事?”
时砚提醒她:“你昨天说要给我什么东西……”
给他什么东西?
哦……
时蔚然回忆了几秒,转头看向躺在她身边的、已经睡醒了的、正看着她的那个男人……
替弟弟买的东西昨晚已经被躺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用掉三分之一了……
要不是替时砚买东西,她也不会遇到这个狗男人,更不会被他折腾了一夜浑身酸软,虽然她也是愿意的,不是……
但是,她是绝对不可能先表露心迹的!
所以,这都是时砚的错!
她瞥了楚默一眼,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去了客厅,没好气的怼时砚:“东西不会自己买啊?一个成年人了还什么都要姐姐买,你是巨婴吗?”
“……?”
“不是,姐……”时砚懵了懵。
时蔚然没等他辩解就打断他继续怼:“姐什么姐,成年人了都谈恋爱了不知道要保护女孩子吗?安全套不知道准备着吗?不知道就自己上网查!”
怼完就撂了电话。
被怼要买安全套的时砚:“……”
靠在他怀里听的一清二楚的詹星鹭:“……”
微风徐徐掠过窗台吹进室内,吹动纱窗发出布料摩擦的轻微“沙沙”声,却吹不走这一室的尴尬……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软榻上,在两人身上洒下细碎的光线,温度不高,两人却都觉得有些热,四只耳朵红了个彻底。
时砚动了动手指,想打破这尴尬的氛围,詹星鹭忽然起身朝衣帽间去了。
淡声丢下句:“你去棋室练棋吧。”就嘭的一声关上了衣帽间的门。
时砚:“……”
他真的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