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后,棋子散落满地,跳跃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都顿了一下。
正在客厅喝茶的詹良畴和佟茉也听到了声响,下意识偏头朝楼上瞅了眼,然后又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家囡囡从小就是这样,每次和时砚下棋输了,就会闹小脾气,一闹小脾气就摔棋盒。
刚说上楼下棋,这又摔棋盒了,看来是又输棋了在闹小脾气呢。
佟茉无奈叹了口气,又像两个孩子小时候一样,朝着楼上喊:“詹星鹭,你不许欺负时砚!”
此时的楼上,时砚已经放开了她,但仍把她禁锢在怀里,微微喘息的低头看着她,深棕色的眼眸润了水一般清亮,眸光幽深又专注。
詹星鹭也在轻轻喘息,或许是因为缺氧,她的脑子有点懵懵的,小手无意识的攥着他的衣服,不满的咕哝反驳:“谁欺负谁呀……”
时砚轻笑了一声,指腹划过她柔软的脸颊,在她莹润的唇上轻轻摩挲。
她的小脸微微泛着红,清澈眼眸润了一层水汽,眼睫眨动间眸光潋滟柔软,撩人心弦。
时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克制不住的低头想再次吻上去。
詹星鹭抿唇,在他腰腹上用力掐了一下,忿忿的低声放狠话:“你想死吗!”
她细胳膊细腿的力气也没多大,掐的不疼,反而有些痒,时砚没有防备,下意识的把腰腹往一侧缩了下,手上却一紧把她整个按在了怀里,低头伏在她颈窝,低低笑了一声。
她虽然拒绝,但并没有抵触。
他轻吐了口气,耳语一般亲昵,又带了些许少年的青涩纯情:“刚才没发挥好,再来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