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以后还会带她的课,在他眼里,詹星鹭就是小辈的孩子。
其实,詹星鹭也是把楚默当成长辈看待,但她倒是没有那些小辈请客面子不面子的固定思想,不过他不愿意,她也就没说什么。
等待泊车服务生开车过来的间隙,楚默忽然说:“听蔚然说时砚去了明城训练。”
“嗯……?”詹星鹭稍顿,“你和蔚然姐,和好了?”
楚默淡淡弯唇:“我们原本也不是仇人。”
“……”犹记得那次在西餐厅门口,明明都互相装作看不见对方了,那火|药味还弥漫的四处都是呢。
詹星鹭轻扯了下嘴角,没说话,不经意转头,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时砚坐在咖啡厅落地玻璃内的桌前,他对面,坐着一个女孩。
席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