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他家里有关系,谷时集团你也知道的,时家在康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你爸和你时叔叔是至交,不会说什么,但时家叔伯什么的一大家子人都在,多多少少也会说几句,他们家都是生意人,时砚在围棋界也是备受瞩目,生意场上难免有人会聊闲话,说多了对时氏的影响也不好,小时候学棋住家里很正常,但现在不是大了么。”
“没事的,搬走了也能经常回来呀,时间晚了也可以住家里,房间都给他留着呢。”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此刻的詹星鹭虽然没再追问,但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平时嫌弃他惯了,但他突然说要搬走,想想以后家里少这么个人,还真不习惯。
她靠在沙发上一直不说话,时砚弯了弯唇,语气带了几分很明显的哄人意味,“我会经常回蘅园的,还和以前一样,你周末回家的时候我都会在,别不开心了好不好?”
周末?
她下学期就去明大做交换生了,周末回不了蘅园!
对啊,虽说没想明白哪里说不过去,但是反正她下学期去明城了,也见不到他,他搬不搬走对她的日常生活习惯都没什么影响。
如此想,詹星鹭便想通了,她点了点头,靠在沙发上轻舒了口气。
看她眼中的失落散去,换上了惯常的清淡,时砚怔了一下。
虽然他的目的是想把她哄开心,但他刚说了一句,她就不失落了,情绪转变的有点快,让他一时无法反应。
他还想再哄一会儿呢,不是……
就,就是有点突然……
时砚轻叹了口气,又说:“以后周末,我还是会去学校接你回家。”
詹星鹭偏头看了看他,忽然说:“我大三要去明大做交换生,交换一个学年。”
“……?”
“什么?”时砚有些错愕,“你要去明城?”
詹星鹭点头“嗯”了一声。
时砚怔了怔,心中五味杂陈,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