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我出身不好,家里又不富裕。我愿意答应您的条件就是为了钱,所以您也别怪我寒酸。合同签了我才能放心,省得担惊受怕。咱们彼此都能够安心不好吗?”
其实叶清清的语调很古怪,她毕竟是在背书,但慕夫人和管家都没往那方面想。看慕夫人没搭话,叶清清继续说:“我也把话撂在这了,得不到充分的保证,您的条件我一个都不会答应。至于慕辰和我会变成什么样,您可以尽情地想象。”
徐天英越听脸色越古怪,他抬头看季桑,对方正一脸美滋滋的样子。
“这些都是......您教给叶清清的?”徐天英慢吞吞地说,“而且......好像还是背下来的?”
季桑答应得毫不含糊:“是啊。怎么样,是不是一本万利的致富经?”
“......”徐天英无论如何没法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强迫子女的慕夫人固然是反派,但反客为主的叶清清的反派气质也完全不输,尤其是那几句吊儿郎当的谈判和挑衅,话一说出来徐天英眼前就是活脱脱那个季桑。
徐天英轻笑着说:“叶清清说这种话,感觉都有点精神分裂了。平时她那么轻声细语的。”
季桑立刻捕捉到了徐天英话中的关键点:“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平时很吵吗?”
“没有没有。”徐天英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不小心把耳机弄掉了。
“太敷衍了,果然你平时都嫌弃我很吵。我也知道我自己废话特别多,但控制不住呀。”季桑的表情泫然欲泣,表演欲又上身了。
徐天英一边把耳机捡起来重新塞回耳朵里,一边补了一句:“真的没有,我很喜欢听你说话的。”
轮到季桑无所适从了,她装模做样地整理耳朵里其实没有任何不舒服地方的耳机,一边把眼睛垂了下来。这一刻如果和徐天英对视上,她可能会燃烧起来。
她只是小声地回答了一句:“哦,那谢谢你了。”
两个人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了耳机上。
区区几百万,慕家的确不会含糊。
但不知道为什么,慕夫人特别不想让叶清清如意,这种一切都和自己预料的不一样且对方还一步一步反客为主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不舒服了。
她打量着叶清清,感觉她似乎并不像说话时看着那么精明,难道这都是伪装?
“还是说,慕家其实早就打算等我真的撇清关系就转身起诉我把钱收回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您毕竟也是人嘛,为利益而打这样的算盘,我也是能够理解的。不过这不正说明咱们都是一路的爱钱之人吗?就别互相为难了?”
这句话终于触到了慕夫人的底线,她最不愿意的就是和叶清清这样的女人相提并论。
“通知陈律师马上过来一趟。”她不愿意直接回答叶清清,只侧身说话给管家。
但叶清清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慕夫人同意了。
多亏之前季桑全部都已经安排妥当,律师是和叶清清一起乘车来的,此刻正等在车上。
有季桑找来的律师盯着,叶清清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不少。接下来双方认认真真地走完了流程,忽略掉慕夫人那嫌弃和不满的眼神时不时扔过来,一切都非常顺利,五百万顺利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