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带你离开了。不过我猜测,或许他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才决定用这样的办法,妄想以唐洛的方式,将你不由分说的带走。”
钟元妤讪讪道:“赵绝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
“看来,钟姑娘只是将唐殿主看清而已。”严叙摇了摇头,又是轻笑了一声,“但钟姑娘也不必自责和担心,这些事,都是赵绝一厢情愿去做的而已,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所要承受的一切。”
“况且,只要他能够从碧落岛归来,哪怕没能带走你,他得到的也够多了。”他端起酒,看着钟元妤。
钟元妤跟着端起那小半杯酒,两人遥遥一碰,吞酒入肚。
酒香醇厚,一喝进去整个胃都烧了起来,暖融融的遍布全身。
严叙:“既然喝了我的酒,钟姑娘,那我们要来算账了。”
钟元妤:???
她道:“我还能吐出来,风佑公子要我吐杯子里还是壶里?”
说着,她便作势要端起杯子吐回去,严叙见此已经笑到不行,连忙拦住:“行了,怕了你了,你别吐,我嫌弃。”
钟元妤这才满意的挑了挑眉,放回酒杯。
严叙笑完了问:“那钟姑娘可否告诉我,你同木湘湘姑娘说了什么话吗?”
“咦。”钟元妤很做作的发出嫌弃咦声,眼神怪异的上下打量着他,说,“没想到风佑公子还有打听女儿家私密聊天的习惯。”
“是啊。”严叙磊落承认,“尤其是提到我的聊天我都想知道。”
“只闻风佑公子剑法高超,不知竟然还有顺风耳?为什么说我与湘湘的聊天里有你?”
“自然是湘湘说漏了嘴,但率先提起的是钟姑娘你,所以我只好问你了。”
钟元妤竖起两根手指头:“错啦,率先提起你的是湘湘,湘湘说你是目前住星罗派内第二好看的男子。”
“……”
“真的!”像是怕他不相信般,钟元妤眼睛都在放光,眼中的笑意满满,语气还用力了几分,“她说第一好看是唐洛,如果你气愤的话,可以拿剑去刺他了。”
“……”
严叙只能一脸无奈。
说着,钟元妤目光停在了琴案旁边的那柄剑上面,她看不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只是觉得还算好看,挂着青色的剑穗,清冷中多一分内敛,名为‘破今’。
“风佑公子的剑很有名。”她开口说道,“刺起人来一定也很利落吧?”
严叙轻笑:“你想试试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伸出了手,严叙见此愣了下,她又晃了晃手,笑眯眯道:“剑能让看吗?不能就算啦。”
严叙微微一笑,倒是拿了剑递过去。
钟元妤感叹:“风佑公子果然不是小气之人,很不错。”
得到夸奖的风佑公子哭笑不得。
钟元妤将剑从剑鞘拔出一半,只见那剑刃泛着寒光,还能清晰照出她的样子。她随意道:“古昉镇的比武大会好像没见到你,公子有去吗?”
“没有。”
“为何?以公子的剑法,第一名说不定就是你了。”说着,钟元妤顿了下,促狭笑道,“难道是因为超过三十岁了?”
严叙挑眉:“我看着有那么老吗?”
“那倒不是,但光凭容颜也不好判断一个人的年纪嘛。”
严叙道:“我已经有‘破今’了,不需要青珑剑,况且要真是不小心被我拿到了,我可是要遭人惦记的。”
钟元妤道:“遭人惦记不好吗?免得你太寂寞了。”
严叙看着她又是一通笑,笑完了说:“看来你很想遭人惦记?”
钟元妤摊手:“现在没有,但如果我有你剑法的话,我应该会很想被惦记,不仅不孤独,还能随时练剑,来一个刺一个,来两个刺一对。”
“哈哈哈哈哈……”严叙笑到腰都弯下去了。
对此,钟元妤嘴角微抽:这位江湖剑客,笑点怎么这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