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会说话。”德妃面上虽然不表示,心里其实很喜欢这话。年纪大了,热闹也少了,有小辈们念着,她才不至于觉得寂寞。
砌玉笑了笑,从香米手中接过茶递过去,没等说话,便听德妃又道:“我听说你阿玛身边的丫鬟怀上了?”
“额,耿格格是早几年便入侍府上的。”砌玉也是后来才知道耿氏早在康熙四十二年便入了府,当时只有十四岁。四爷并没将其收房,而是留在书房伺候,只到那拉氏去五台山,耿氏才真正被四爷收了房。
十五六岁,年华正好的时候没动人家,却在二十岁之后,都是老姑娘了突然将其收了房,四爷的心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测啊。
德妃没在说什么,既是入侍藩邸的,本身就是她儿子的人,也不算胡乱爬上主子床的小丫鬟。
一个月后,五台山下。
一座小宅院里,那拉氏躺在床上,泪眼蒙蒙地抓住四爷为她擦眼泪的手。
彼此没言语,却甚似千言万语。
那拉氏一生都在做这样一个梦,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求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她以为那是绝望,却不想,这才是希望。
是夜,那拉氏睡下,四爷去了偏室。里间只有华竹,她见着四爷,忙行礼,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四爷突然找她来所为何事?
“我记得你当年是入侍的?”四爷进去,在主座上坐下,问了第一句话。
华竹一愣,这么多年的事,她自己都快忘记了。当年她被父亲和嫡母送去给四爷做妾,但那时候四爷根本无心纳妾,正好那拉氏身边的紫云嫁人,便让她顶了空缺。
华竹稍想了想,才道:“奴婢是四十三年入侍藩邸的。”
四爷又问:“本姓是什么?”
“钮祜禄氏,家父是四品典仪官凌柱。”华竹为庶出,当年凌柱为攀上四爷,本想将嫡女嫁给四爷。却不想四爷婉拒了。最后只好把庶出的华竹送进了四爷府,想赌一把。
“可有钟意的人?”四爷再问。
华竹觉得问题越来越诡异,但又不好不回答,忙低下头道:“回爷,没有。”
四爷问清楚,向外面微微抬了下手。很快一个黑衣暗卫端着一碗药闪了进来,他将药放在桌子上,便又迅速消失。
“把药喝了,明日你便带着四阿哥同我和福晋回京。”
作者有话要说:差一个评论100谁来做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