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弘晖才听他道:“比起她不知道,失去才更让人无法忍受。”
那是种绝望,更绝望的是,他学会了遗忘。
而遗忘最好的方式是……
四爷最终没让两人去跪佛堂,但弘晖去找砌玉的时候,她怎么也不愿起身,“大阿哥,让我跪一会儿,就一会儿。”
弘晖向来对她的执拗没辙,便拿了铺垫跟着跪了下来,“好久没跪过了,挺怀念的,记得第一次跪佛堂,是姐姐替我做功课,那时候她九岁,我六岁,刚入学,习字慢,总写不完师傅布置的课业,然后被打板子。姐姐心疼我,就偷偷给我写,可惜最终还是被阿玛发现。当时弘昀还没满三岁,他抱了个暖炉偷偷去找姐姐,我们就围着那个暖炉睡着了。清晨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看见阿玛正悄悄抱走盖在我们身上的被子,然后没一会我们便被放出来了。”
“四爷是个好阿玛。”不管史实如何,也不管上位手段如何,有两点无需质疑,四爷是一个好阿玛,也是一个好皇帝。
谁说外露的都是真,谁说善言笑的都是良心?有些人,他爱谁,在乎谁,从不嘴上说说。
四爷的好,埋在尘埃里,留在懂他的人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写第二章,如果00点15分没更,表示没写够一章,大家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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