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很焦急,砌玉想了想,并没为难她,侧了个身,让她走了。
银莲再次熬好药回去,便将这事同武氏说了。
武氏停下喝药的手,微皱眉头问:“你说她一直盯着这汤看?”
“是的。不过并没说什么,奴婢拿不准她看没看出什么。”银莲想了想刚才那一幕,心中不知为何隐隐有些不安。
武氏将空碗放回桌子上,沉思了会儿,才道:“上次让查的事怎么样?”
银莲一边递上擦嘴的锦帕一边道:“爷派人来说,魏氏父母都是早逝,她是由祖母祖父养大的,并没特别过人之处。”
武氏想起那日砌玉的话,不觉冷笑道:“原来……是这样!我倒是小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