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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渍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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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亦真亦假 “你终于暴露本性了,你暗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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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长这么大就没有过什么睡衣。

    夏天直接穿着裤衩,再找一件破短袖套身上。

    尤其是那种穿了好几年、水洗的都快破洞了的广告衫,有的领口连收边都没有,穿在身上跟没穿似的既凉快又舒服。

    冬天呢,就直接穿秋衣秋裤,祝余怂得很,一降温就往自己身上套衣服。秋衣秋裤那都是早早上身,睡觉顶多脱个毛衣,往被子里一扎就完事。

    所以当傅辞洲让祝余把衣服脱完穿睡衣再睡觉的时候,祝余开始了十二万分的抗拒。

    “我冷,我不脱衣服。”

    这是他找的第一个借口。

    “空调开着呢,你冷个屁。”

    傅辞洲直接否决。

    “你开空调了?”祝余抬头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我怎么不知道?”

    傅辞洲像是看乡巴佬一样看着祝余:“中央空调。”

    祝余立刻明白过来自己土鳖:“我家空调只有夏天才会偶尔开一开。”

    “而且还有地暖,呆家里都热好吗?”傅辞洲压着祝余大腿,直接上手扒人衣服,“哪有人上床睡觉不穿睡衣的?不行,你必须给我换了。”

    “我不行!我必须穿衣服!”

    这是祝余找的第二个借口。

    “哪来的必须?”傅辞洲手脚并用,咬牙切齿,“我今天非把你的衣服脱了。”

    “我头晕!”

    第三个借口。

    “我手疼!”

    第四个。

    “不脱衣服就抽你。”

    傅辞洲一句话解决所有屁事。

    他给祝余起的备注真没错,这人就是个事儿逼。

    两个人在床上跟打架似的折腾了十来分钟,最终以祝余乱着一头鸡窝碎发,屈辱地穿上睡衣而告终。

    他扯了扯衬衫的衣领,阴阳怪气道:“呵,这就是豪门吗?”

    “是的,”傅辞洲颇为不要脸的接上话,“你现在叫我一声爸爸还来得及。”

    祝余嗤嗤笑了起来,掀起被子盖住自己大半张脸:“我睡觉了。”

    “外卖到了,”傅辞洲看了眼手机,“你真不吃饭?”

    “不吃,”祝余眼睛一闭,说话声音就有点飘了,“一点…都不饿。”

    傅辞洲买的米糕很好吃,有好几种不同风味,祝余都吃掉了。

    清甜清甜的,软糯且不腻人。

    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傅辞洲还真给他买来了。

    从医院回到家时他戳戳放在桌上的那一包保温袋,打开后在桌边愣了许久。

    还真是…米糕。

    思绪被牵扯着,祝余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像是被带入了另一个时空。

    “今天的早饭是大肉包子——”

    “他的裤子又尿湿啦——”

    “姨姨,姨姨,姨姨——”

    “哇——”

    对话总是断断续续,孩童稚嫩的声线就像自带回声,在祝余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

    有人喊他的名字,祝余猛地转过身。

    可是身后空无一人,他也不记得对方叫了自己什么。

    “今天怎么又尿裤子啦?”

    “哎哟,这花儿画的可真好看。”

    “叫姨姨做什么?”

    “你怎么傻站着啊?”

    祝余愣了愣神,脚就像是灌了水泥似的,动都动不了。

    “你怎么傻站着啊?”

    这个声音又响了一遍,跟着一道目光,打在祝余的脚下。

    “我…”祝余皱了皱眉,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对谁说,

    他的身边似乎有很多人,可是定睛一看,却又是一片黑暗。

    有人在他眼下抹了一道,然后按了按他紧拧着的眉头。

    “祝…”傅辞洲嘴里的名字念了一半,及时打住了。

    祝余睁开了眼睛。

    他又做梦了。

    刚才在胸口翻涌沸腾的情绪就像是退了潮的海水,“呼啦”一下缩回海里,露出岸边嶙峋的礁石,在偶尔返回来冲击一下,溅起一片激荡的白色浪花。

    就像他此刻绵长而又深重的呼吸,依旧还带着一点梦中的慌乱。

    “梦到什么了?”傅辞洲垂眸问他。

    祝余撑起身子,看见傅辞洲正坐在他的身边,和他盖着同一张被子。

    “你怎么睡这?”他揉着太阳穴,下意识问道。

    傅辞洲正刷着朋友圈,一听这话连手机都放下了:“这、是、我、的、床。”

    一字一句,深恶痛绝。

    祝余“噢”了一声:“不好意思。”

    他说完身子一蜷,又缩回被子里了。

    “你是被鬼上身了吧?”傅辞洲扒拉扒拉被子,强行让祝余和自己对话,“刚才看你那样,就跟又要犯病似的。”

    祝余动动耳朵:“我没那么容易犯病。”

    屋里的温度不低,被子盖的是蚕丝被。

    祝余把自己裹得结结实实,蒸了一脑门薄汗。

    傅辞洲想了想,忍了忍,最后还是说出了口:“你要不要去洗个头?或者洗个澡?”

    祝余像条虫一样在被子里打了个转:“少爷,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点小洁癖?”

    “我没洁癖,”傅辞洲说得一本正经,“是你太脏了。”

    祝余耷拉着眼皮,不情不愿道:“你想骗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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