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进退有度,圆滑之余有心思。”
叶红军扬起眉头,颇为自豪道:“我媳妇还行。”
叶建成、叶建业兄弟俩同时瞪了叶红军一眼,哼,敲他那嘚瑟样,真是让人不爽。
解决了孩子们的事,叶建成和叶红军去谈事情,叶建业拉了叶韶光到一边继续聊罐头的话题。
走进屋,叶韶光冲了一壶茶,给叶建业续了一杯茶才拉开凳子坐下。
她做这些非常自然,仿佛演练过无数回,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韶光啊,你给我露个底,如果我这边真能弄到装罐头的瓶子,长水村能给什么好处?”
这事简单,叶建业之所以愿意跟她合作,还不都是为了肉罐头。
叶韶光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打算,但她现在有了别的打算:“小叔,您要真能弄来罐头瓶子,以后长水村就是你们军部的罐头加工厂。”
加工厂这个词是跟系统学的。
叶建业激动不已:“你能做主?”
叶韶光心说她当然不能做主,但她能吹啊。
“小叔,军人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大英雄,我们巴不得能给解放军同志做点什么呢?”
叶建业笑道:“韶光啊,你的思想觉悟很高啊。以前听别人说你立志要为人民服务,要让广大人民群众吃上鸡肉,我还觉得这话假大空,但是跟你聊过后,我觉得你很有想法。”
他定定的看着叶韶光:“坚持下去,你一定能做到你想做的。”
叶韶光点头如蒜,心里牢牢记住为人民服务以及让广大人民群众吃上鸡肉这句话。
虽然她没了记忆,但是通过跟别人的聊天,她可以伪装自己没失去记忆。
“小叔,我会坚持的!”
叶建业站了起来,笑道:“队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叶韶光一路送他走到门口,临走前,叶建业低声道:“罐头瓶子的事我还没往上提,你先别往外说,知道吗?”
叶韶光做了个闭嘴的手势,乖巧道:“嗯呐,我等小叔的好消息。”
送走叶建业,叶韶光百无聊赖地在屋里转悠。过了一会,郑佩佩提着菜篮子回家,叶韶光忙过去接过菜篮子。
“妈,午饭我来做吧。”
她这声妈喊得又爽又脆,郑佩佩差点没忍住摔了手上的篮子。
“不用,你休息吧,我做惯了的。”
叶韶光可不答应,挽起郑佩佩的手,亲亲热热道:“妈,我跟军哥保证过要孝敬您,要是被他知道我不帮您做饭,他说我怎么办?”
郑佩佩暗想自家儿子确实是这样的人,她不想让叶韶光为难,只好道:“行吧,你来给我打下手。”
叶韶光哎了一声,挽着郑佩佩一起去厨房。
做饭期间,叶韶光总有意无意地打探叶红军的事,比如他现在在哪里工作,今年几岁了,有什么兴趣爱好,小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调皮捣蛋的事,以及他喜不喜欢孩子。
郑佩佩没想到叶韶光会套自己的话,以为她是因为喜欢叶红军才会找她问叶红军的事。
为了儿子和儿媳妇幸福,郑佩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叶韶光问什么她都一五一十告诉她,彻底地把叶红军的底都给漏了。
临近中午,党哥儿和红姐儿一身泥土回家。
叶韶光放下碗筷,笑道:“党哥儿、红姐儿,你们是不是在泥地里打滚了。”
党哥儿和红姐儿穿的是新衣裳,但此时他们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泥土,不是那种一拍就掉的泥土,而是那种甩都甩不掉的泥泞。
党哥儿拍了拍衣角,坦然道:“被小正哥哥推了一下。”
红姐儿撅起嘴巴吱吱喳喳道:“小正哥哥带我们玩地道战,阿母,小正哥哥可厉害了,他给红姐儿做了木仓。”
说着,她压下中指、无名指和尾指,乐呵呵道:“biubiubiubiu,小正哥哥就是这么比划的,阿母,你看是不是很像木仓。”
叶韶光挡住她不让她靠近,脸上的笑容僵住:“很像。”
红姐儿高兴了,玩着手指头不停喊着‘biubiubiubiubiu’。
党哥儿很爱干净,要不是为了打入武冈正的圈子,他才不会陪他们玩什么地道战。因着身上的衣服脏了,他浑身不自在,时不时地抖动双手,时不时地皱起眉头。
叶韶光虽然失忆了,但观察人的能力丝毫没有受影响。
看到党哥儿的小动作,叶韶光凑过去问:“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洗个热水澡?”
党哥儿点了点头:“阿母,我要洗澡。”
叶韶光想叶建成和叶红军还没回来,想来应该没有这么快吃午饭。她领着党哥儿去厨房,麻利地烧了一锅热水,然后给两个孩子洗了个囫囵枣。
刚给他们穿上衣服,郑佩佩来到了厨房:“韶光啊,红军回来了,你这边好了没有?”
叶韶光拉下党哥儿的衣裳,脆声道:“行了,我一会过去。”
郑佩佩直接走进屋,见党哥儿和红姐儿都换上了新衣裳,笑着夸道:“党哥儿和红姐儿穿什么都好看。”
红姐儿臭美不已,晃了晃裙摆,美滋滋道:“姥姥说阿母是美人,红姐儿是小美人。”
听她提到孙芳芳,郑佩佩脸上闪过尴尬。
“衣服先放着吧,我一会过来洗。”
郑佩佩将衣服收进桶里,扭头朝叶韶光接着道:“吃饭去吧,不然饭菜该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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