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着公安的压制,拖得身下的凳子嘎吱作响。
叶韶光凑过去问:“李秘书,你给我透个底。”
李秘书小声道:“别急,你听着就好。”
叶韶光扯了扯嘴角,那她只好暂且听着了。
李秘书看向老周,悠悠道:“老周,你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可没有耐心看你做戏。”
老周停下反抗,趴到玻璃窗口上激动道:“你们不守信用!”
叶韶光心说谁会跟一个人贩子守信用哟。
李秘书只看着他不说话,过了一会才道:“老周,知道当年事的人不止你一个,你不说,自有别的人会说。”
老周盯着李秘书看,看了一会才坐下道:“行,我说。”
叶韶光看向老周,上次问他他还说忘记了,原来是骗人的。
李秘书张嘴道:“说。”
老周酝酿了一会才道:“那个男娃子约莫八岁左右,穿了一身军绿色的衣裳,小模样很俊,有一双丹凤眼,眼睫毛很长。”
李秘书打断他话:“他是什么脸型,有什么样的鼻子,嘴巴是大是小。”
随着老周一句一句描述,坐在一边的执行人员将老周描述的人画了下来。叶韶光走过去看了一眼,第一眼怀疑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画中的人很眼熟,跟叶景书有三分相似。
难道当年救她的人是叶景书?
如果真是他,那还真是离奇得很。
得了画像,李秘书让人将老周送走,他拿过画像,又从怀里拿出另外一张。
“韶光同志,你来看看,这一张是十几年前画的肖像,这一张是刚才画的。”
叶韶光认认真真地将两张画像做了对比,十七年前的那张跟叶景书有五分相似,刚才画的那张有三分相似。
她基本上可以确定画中的人就是叶景书。
拿上画,俩人并排往外走,李秘书边走边道:“多亏副市长曾经参与过十七年前的拐卖事件,不然我们对十七年前的拐卖事件还真是无从下手。”
叶韶光心里震惊不已,脸上一点不露。副市长为什么要帮她?来人无亲无故的,这么帮她真的很可疑。
“市长参与过当年的拐卖事件?”
“市长当过公安。”
李秘书只说了这么一句,没多做解释。
叶韶光知道李秘书不说意味着有些事不能告诉她,她点了点头:“画像已经有一张了,为什么还要多画一张。”
“当年口述的只有周光一个人,市长担心他没说实话。”
他扬了扬手上的画像:“难得老周也知道当年的事,多问一个人总归比较保险不是?”
叶韶光竖起大母猪:“还是市长思绪缜密。”
走出门口,李秘书将其中一张画像给了叶韶光,笑道:“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太感谢市长了。”
李秘书摆了摆手:“事情办完了,我也该走了。”
叶韶光笑道:“我送您。”
叶韶光将李秘书送回市政府门口,目送李秘书离开后她没急着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等叶红军。
等了一个多小时,叶红军走出门口,叶韶光迎了过去。
“军哥,我有东西给你看。”
她拿出画像,摊开给叶红军看:“据老周说,画上的人就是当年救走我的孩子。”
叶红军沉下眉头:“叶景书?”
“你也觉得很像景书吧,初初看到这张画像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像景书。”
叶红军收起画像,低声道:“回去再说。”
长水村,叶芝卉把自己关在屋里关了一个多月,原以为叶韶光会来劝她出门,但没想到一个多月过去了,叶韶光根本就没来看过她。
她本就觉得委屈,因着叶韶光不搭理她,更是觉得自己可怜,整天自怨自艾了起来。
吃过午饭,她实在是在屋里待不下去,一个人偷偷离开了王奋进家。
她在长水村没有认识的人,更没有朋友,一个人漫无目的地从村头走到村尾。
天气很热,她越走越烦躁,整个人憋了一股火。
就在她即将爆发的时候,她再次遇到了叶景书。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什么都觉得碍眼。
她一步一步靠近叶景书,眼神里流露出满满的嫌弃。红姐儿挡在叶景书面前:“大姐姐,你不可以凶景书哥哥哟。”
叶芝卉拉开红姐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叶景书。
叶景书掉过头就走,根本就不搭理她。
“你站住!”
叶芝卉恼怒道,她都放下身段准备搭理他了,他竟然无视她,简直可恶!
叶景书理都不理他,只道:“党哥儿,红姐儿,咱们回家吧。”
叶芝卉气得不行,三两步跑到叶景书面前,挡住他的去路,一副要找茬的模样。
叶景书板起脸,不耐烦道:“我不想跟你打架。”
说到打架叶芝卉更来气,她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养了一个月才把脸养好,他竟然还敢跟她提打架的事。
“放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嫡姐?”
她气得一把揪起叶景书的衣领,她本意是吓一吓他,但她力气使得过大,竟然将叶景书拉倒在地。
红姐儿急忙跑了过去,叉着腰控诉道:“你弄脏了景书哥哥的新衣裳,你赔!”
叶芝卉眼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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