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
叶韶光拉了拉阿进婶:“婶,景书的脚扭了,您给找点药酒过来。”
阿进婶问:“哪只脚扭了,严不严重?”
叶韶光捉起叶景书的左脚:“这一只,不是很严重,是轻微扭伤。”
听说只是轻微扭伤,阿进婶转身往外走,她拿了一瓶自己泡的药酒出来。药酒的味道很冲,一打开瓶盖,酒味立刻散了出来。
叶红军将叶景书放到凳子上,叶韶光上前捉起他的脚,先用毛巾擦干净他脚背上的泥土,然后倒了点药酒到手掌心,再捉起他的脚用力揉搓。
叶景书疼得直冒眼泪,叶韶光笑道:“记住这次的教训,下次可不准一个人上山,知道没?”
叶景书吸了吸鼻子:“知道了。”
给他擦完药酒,叶韶光出门舀水洗了洗手。叶红军跟了上去道:“今晚让景书跟我睡吧。”
叶韶光没意见,点了点头道:“好,我去跟他说一声。”
叶红军拉住她,黑着脸道:“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说着,他将叶韶光拉进屋。
叶韶光见他脸色不好,忙笑着哄道:“军哥,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
叶红军看着她:“是。”
“你告诉我是谁,我帮你骂她一顿!”
叶韶光说得大义凛然,叶红军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一把拉过她,照着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不用,我可以自己来。”
叶韶光红了脸,张嘴咬了他一口:“我生气了,你以后不准打我屁股。”
她都是两个孩子的阿母了,虽然不疼,但老被他这样打屁股多没面子。
叶红军伸手又是一巴掌:“你乖乖的我肯定不打。”
叶韶光扬起下巴:“我错哪了?”
叶红军将她抱了起来,抵住她的额头:“你不该一个人上山,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来找我。”
叶韶光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去过无数遍后山,可谓是闭着眼睛都能在后山横着走。
“我都听你的。”
叶红军狐疑地看着她,叶韶光赶紧送上甜腻腻的笑脸:“真的,我不骗你!”
叶红军暗道你可骗了我不少事。
叶韶光勾住他的脖子,蹭了蹭道:“军哥,咱们说好了的,你下次可不许打我屁股。”
叶红军抬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不行。”
叶韶光恼了,张嘴咬住他的下巴,恶狠狠道:“我告诉你,我可是很凶的!”
叶红军闷笑出声,伸手搂住她的腰。
“你可以再凶一点。”
说着,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双唇。
“叩叩叩,韶光,你在不在里面。”
叶韶光慌了,不停捶打叶红军的肩膀,叶红军丝毫没受到影响,按着她接着亲,渐渐的,叶韶光被他带得沉迷其中,忘记了门外的人。
一吻完毕,叶韶光摸了摸嘴唇:“肿了!”
叶红军凑过去亲了一口:“山里蚊子多。”
叶韶光踹了他一脚:“流氓。”
屋外还有人在等着,叶韶光不好在叶红军屋里逗留太久。
回到主屋,屋里的人齐齐看向叶韶光,叶韶光低下头,三步做两步走到叶景书旁边:“景书,你今晚跟红军叔叔睡行吗?”
闻言叶红军抽了抽嘴角,这个女人还真是记仇,他明明是叶景书的哥哥,她非让人家喊叔叔。
他看向她,忽地朝她扬起笑脸。
叶韶光赶紧改口:“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了,尽管跟你红军哥哥说,知道吗?”
叶景书点了点头,礼貌道:“打扰你了红军哥哥。”
叶红军淡然道:“没事。”
安排好了叶景书,叶韶光跟孙芳芳离开。
回家的路上,孙芳芳状似不经意道:“山上还挺多蚊子。”
叶韶光秒懂,配合道:“嗯呐,那些蚊子特别精明,专门往人的嘴唇上咬。”
孙芳芳扭头看了她一眼,心想算了,反正他们都要结婚了,亲了就亲了,懒得管了。
回到家,孙芳芳准备回房间休息,被叶韶光拉住。
“妈,我有事跟你说。”
她拉孙芳芳坐下,看了看她的脸色才道:“我今天去了市里看老周,老周就是庆丰村的人贩子,他说我跟十七年前的拐人事件有关系。”
孙芳芳瞪大眼睛,随后后怕地抱住叶韶光。
十七年前的拐人事件她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哪些被拐卖的孩子都没有活下来。
她忍不住摸了摸叶韶光的脸,幸亏她的闺女福大命大活下来了,不然她这一辈子可怎么过。
叶韶光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事,接着道:“他还说是一个叫郑少爷的人找人拐的孩子,妈,只要我们找到郑少爷,就能弄清楚我当年被拐卖的始末。”
孙芳芳抱住叶韶光,激动道:“韶光,幸好你没事。”
叶韶光任由她抱着:“妈,我运气好,肯定没事。”
孙芳芳点了点脑门:“郑少爷?我好像听过这个人。”
不会这么巧吧!
叶韶光着急道:“妈,你别急,你好好想想在哪听过郑少爷这个人,再想一想有没有见过他。”
孙芳芳拍了拍脑门,越是想想清楚当年的事,越是想不明白。
她垮下肩膀:“想不起来了。”
叶韶光安抚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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