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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黎止便将秦望生和帝星的事情都抛之脑后,寻了蒲岩武去商量军部的事情。
次日傍晚,她刚刚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终端的私人号便有陌生的人打了进来。
她眉尖一跳,心底不由自主地营生出一股焦灼,响了半天后她才接通。
通讯那头并不是以为的那个人,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这让黎止稍稍放心。
“你好,你是哪位?怎么拿到我的私人号的?”
对面的青年人沉默半晌,语气有些复杂:“黎将军,我叫钟潭江,是秦望生的私人医生,请您先别挂通讯……”
骤然听到这个名字,黎止原本松懈下来的心再次提起。
她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一个带着眼镜的温和beta形象,据秦望生所说,这位钟医生是那超2s级的‘合成信息素’的制作者;
而黎止之所以对他有印象,是因为她打晕了秦望生准备离开的那天,从寝宫中出来时,正巧碰上这位一袭医袍的青年宫医。
两人打了个照面,对方虽然震惊,但也没阻拦她——或许是知道拦也拦不住。
想到那日自己最狼狈的一面被这位beta撞见,黎止便有种想直接挂了的羞恼感,但心里莫名的悸动还是让她选择听了下去。
那头的钟潭江也头疼万分。
身为一个资深医生,他再清楚不过秦望生已经正式标记了黎止。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两人还没戳破最后一层关系,甚至于黎止直接跑路了,而秦望生也疯了。
要不是他知道秦望生有多宝贝多喜欢黎止、绝对干不出强迫的事情,都要怀疑自己的兄弟是不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虽然他对这两人之间的爱恨不感兴趣,但秦望生发疯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他只能硬着头皮找人要来了黎止的私号,试图沟通一番。
“我联系您的事情秦望生并不知道,我也是瞒着他的,毕竟您要知道,他已经在地下议会厅呆了三天了,期间连床都不沾……虽然他的精神力很强,但因为他曾经打过太多的生长抑制剂,精神和身体都处于一种极度不稳定的状态,再这样下去他自己就会把自己作没了。”
黎止睫毛微颤,并没有说话。
那头的钟潭江深吸一口气又道:“而且这家伙,对秦权的手段非常激进,并且非常不明智。他分明有更加稳妥的方法,现在军部那边的老前辈都觉得他戾气太重了,行事有些太过极端疯狂……”
“我说这些,并不是说这是您的过错,但不得否认的是黎将军你才是影响他情绪的最关键的因素。我不知道您和他从小认识、又关系匪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等等。”黎止忽然打断了钟潭江的话,脑海中瞬间有什么东西闪过。
“你说的我和他从小认识?谁告诉你的?”
钟潭江也很是惊奇,“难道不是么?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大概在他七岁那年,就告诉过我见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后面陆陆续续又有几次。因为不确定你入宫的时间,他每天都在寝宫的附近的等……”
此时黎止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她小时确实因为黎家的缘故常常会入宫,但她从未在宴席上见过秦望生。
据说那位小殿下体弱多病,常年泡在药罐子里不方便见人。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秦望生的交集,第一次是产生在订婚宴的那天晚上。
一袭纯白宫装长衫的少年人面若白玉,眉眼间都带着淡淡的疏离和阴郁,却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亮了起来;
他似乎是想朝自己过来、和自己说些什么。
但那时的黎止刚刚从军校毕业不久,被逼着和一个她眼里乳臭未干、又是明显地钳制的少人订婚,心中很不爽。
没等人凑近,她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了宴席。
从那以后,她便踏上了突击军团的征战之路,为数不多几次返回帝星,倒也和秦望生见过几面,只是都没能说得上话。
在征战中她成熟了,也明白两人之间的联姻对方也是受害者,后来心中的抵触便没有那么深。
再加上她对omega没什么兴趣,索性想着就将对方好好娶回家,相敬如宾地过完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黎止的脑海中倏忽回想起秦望生第一次踏上前往M-42的星舰时说的话。
他说自己早在许多年前,便是见过了黎止。
并对她一见钟情。
而现在钟潭江也是如此说法,不由得让黎止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出了问题。
忽然,对面的青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道:
“或许……他从没告诉过您他的身份。在他十三岁之前,是不被允许踏出寝殿附近的,因为繁河王女的血脉同秦权不匹配,两个人的信息素也相抵,怀孕期间王女的身体因为心情抑郁非常低沉,对胎儿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本身带有一半繁河王室——也就是幻想种血脉的秦望生,在十三岁之前脸上、身上一直都有类鱼一般的鳞片,正因如此本就不喜欢他的秦权更是对他极差,不允许他踏出寝殿周围,更不能去往宴席。在秦权的眼里,这样的王储是他的污点……”
后面钟潭江还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但黎止已经听不太真切了。
她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一些被她遗忘的画面,同时拳心也开始不由攥紧。
她想起来秦望生了。
想起那个可怜兮兮、脸上和颈间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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