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他,他越来劲。
真人兴奋的浑身颤抖,他的手在活动着,只待时机成熟,一举将这两人变作自己的傀儡。
“虎杖,小心点。”
“我会的!”
站在高处,五条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下面的所有。
手指不自觉的攥紧。
他还是大意了,但凡多小心些,伤亡都是可以避免的。
“我仿佛听到了某些家伙的哭声。”揉着耳朵,甚尔这么说着。
侑希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不要在这种时候闹小脾气啊。”
撕开刚才路过一家超市时从里面买来的巧克力,五条悟也轻笑一声,“还真是……”
让人难以想象啊,明明对他来说这两人完全是陌生人,但却完全讨厌不起来呢。
“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狠了,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因为是最强所以要扛起所有的责任什么的简直是最可笑的事情。”说着,侑希的手直接在人脑门上弹了一下,“要真这么做了,说不定过段时间我们就能看到一个秃顶的五条悟了。”
并没有用无限挡下这一下子,揉着有些泛红的额头,五条反倒笑了起来,“就算我是个光头那也是最帅的。”
谈笑间,几人都感觉到了来自不远处的一股强大的力量,三人脸上的表情都一变。
“你不过去吗?”五条悟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瞅着甚尔。
刚才气息爆出的一瞬间,五条悟就反应过来了是怎么一回事,惠在尝试调幅他所不能去对付的东西。
“蠢货。”磨着后槽牙,甚尔一拳头砸在墙上。
侑希直接过去牵着他的手,“好啦,走吧。”
目送着两人离开,五条悟纳闷的歪着头,“刚才甚尔的那个表情是不是在向我炫耀他有老婆?呸!”
咒术师都是疯子,从小被五条悟带大的伏黑惠也不例外。
他很小的时候就背着小书包跟在五条悟附近,有些时候,是他在一旁写作业,而对方在祓除诅咒,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路上度过。
耳濡目染的,他也是一个疯狂又飘忽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吗?啊、如果能够做到更多的事,或许死掉也无所谓吧。
双手在胸前握住了什么东西,口中念着悼词,脸上也露出狰狞的笑容。还不等他召唤出的东西出现,脸上先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脸偏向一边,口腔里有血液的味道。
“……”
糟糕,术式被打断了!
过分兴奋的大脑被一盆冷水浇下来,可伏黑惠的第一反应不是冷静,而是下意识的继续自己那近乎于自杀式的攻击。
然而下一秒,略带冰凉的手就覆盖在他的脸上,痛楚直接消散。
“不可以哟,每个人的命都只有一条。”有着银色长发的女人露出浅笑,手覆盖在他的脸上。还不等他有所触动,就看到眼前的女人手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下一秒,自己就被水淋了个透心凉。
抬手抹掉脸上的水,伏黑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之前见到过的那个奇怪的男人直接一圈解决掉了他之前棘手的敌人。
还一副‘你怎么这么弱’的表情。
“……”
伏黑惠一脸无语的表情,再加上那被水淹过直接耷拉下来的头发,这模样让父子俩相似程度达到了99%。与此同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也直接在上面响起,“诶呀呀,我还说这气息很熟悉呢,原来是——”
话还没说完,伏黑惠就看到那个男人几步就迈到了那矮房上,直接就用手肘勒住对方的脖子把人给脱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对那个声音同样很熟悉的侑希挠挠脸颊,嘴臭大王直哉怎么来了?算了,反正甚尔还不至于直接把人给杀了,就随意吧。
这么想着,就看到甚尔干脆利落的把人给捆了,直接把绳子交给伏黑惠。
“这是禅院家的下任家主,你把他留着跟那老头交易。”
见伏黑惠还是一脸纳闷的表情,甚尔不耐烦的提醒道。
“真希。”
那丫头没有出众的咒力更没有术式,以及,是个女人。
种种元素加在一起,她当上家主反而会比惠继承那个垃圾桶要更好。
牵着手里的绳子,伏黑惠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
他看到,那出现的一男一女很自然的牵着手,他们之间有着一种其他人完全参合不进去的默契。
“等一下,那个——”见人要走,伏黑惠下意识的向前了一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猜到了被捆扔在地上的直哉,“请问!你的名字是?”
“哈?”歪着头,完全没有打算回头去看对方的甚尔继续牵着侑希向前走去,“我只是一个没有过去的幽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