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直接一拳挥过去,会站着接下她一拳头的就是本人。
视线在那湖面上停顿了一会,侑希不打算过去。
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不是照了或者靠近之后就会出现一个完全相似的存在,侑希自己有信心能突破自我,这种事还是一点点来吧,甚尔这边结束后再继续。
从兜里掏出一包牛肉干,侑希开始看戏,甚尔的战力自然是不错的,因为天与咒缚的缘故,身上没有一丁点的咒力,与之相对的,他得到了最强的体魄。没有咒力,却能够通过强大的感知察觉到咒灵的存在,没有特殊能力,抵抗力和耐性得到了成倍的增长。
付出多少便得到多少,甚尔变得这么强自然也不是简单的等价交换就得到的,从童年时期就开始的厮杀,是他记忆中最深刻的存在。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废人,抛弃掉无用的自尊和廉耻之心吧,只有那样才能活下来。
但是……在十年前的那次任务,他被突破的五条悟所吸引,他清楚的知道,当时的对方已经完成了蜕变,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最强。在那个时候,他可以说自己放弃任务在脚底抹油跑掉,但他没有,他被对方引起了久违的兴致。
甚至是想要和那个所谓的最强来一次堂堂正正的对决,那被他早就丢掉的自尊心也在那一刻浮现,他不想跑,哪怕接下那一招他会死,他也不打算当缩头乌龟。
在攻击来临,死亡的刹那,脑海里浮现了走马灯。
从出生在禅院,却没有得到半分优待,而且因为是天与暴君的缘故,被那些无聊的家伙刁难。
咒术师当然也是有鄙视链的,特别是御三家之一的禅院。一个连普通人咒力程度都没有的废物在这样古板的大家庭里会有什么下场?
当然,作为大家族,他们也不可能直接看着小辈死掉。
只不过给一口饭罢了,御三家比不上什么财阀,但一直有各种合作,在财力上也半点不弱。
他是烂人,哪怕生活在花团锦簇的大家族中,也没能学会半点所谓家族的礼仪,反而像是一团淤泥一般,是家族的耻辱。
他连学都没有上完,就直接离开了家族,在那个囚笼中每一天都是压抑的。所幸,他只是一个不会被得到任何关注的废物,想要自请离开并没有什么困难的地方。
甚尔比任何人都知道钱的重要性,他那个时候就开始走各种路子挣钱。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孔时雨,作为通吃的线人,对方给了他不少挣钱的活。杀诅咒、杀咒术师、杀诅咒师,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所谓。
他只想要钱,然后买到更好的武器。慢慢的兵器越囤越多,他的身上也像是一个武器库,孔时雨就送了他一个三级咒灵,没有任何战斗力,除了能当个移动仓库用,也就是丑的离谱了。
但他还是养了那个咒灵十几年。
被当做半个儿子在养的丑宝像是感觉到了甚尔那起伏的心情,颇为担忧。尾巴缠在甚尔的腰间,想要给对方一点回应。
甚尔已经杀红了眼,他现在脑子里昏昏涨涨,完全分不清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要杀掉眼前这东西。
选了个合适的地方观战的侑希也注意到了甚尔的情况不对,那边正在战斗的两人好像……都有些杀红了眼,甚至陷入了迷障之中。在短暂的失神后,侑希迅速的分清了本尊和复制品。
甚尔那家伙啊,身上的气质太过独特了些。
盛开过后糜烂的花朵,落在淤泥中沾满了灰尘,但却以那绝对绚烂的色泽在黑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件宝物,沾满了泥泞和灰尘,有的人就会看不出他的闪光点,有看出的,又会觉得擦去那些东西太过麻烦了些,特别在想要试图擦去的时候,被反咬一口。
但为什么那被沾上了泥点的宝物就不再是宝物了呢?
“他依旧熠熠生光。”
侑希能够看出,甚尔在抗争,不止是和那有着他模样的家伙,还有他自己的内心。
“要加油啊。”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来,侑希塞到嘴里,目光未曾离开半分。
人生的前十几个年头过的飞快,甚尔也不觉得那些事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地方。最后,是停留在了惠出生的时候,对那个孩子他是复杂的,也不希望对方出生。那孩子出生的时候,他慌乱不已,他自己都是一个叛逆期没有走过的孩子,哪里知道该如何照顾小孩。
年纪到了,甚尔接一个任务也够他潇洒不少日子的了。有时候刚完成任务,挣了一大笔钱,他也会偶尔的变得正经一点,花钱给惠稍微改善一下生活,当然,一般这种时候只会维持一周,因为他花钱的速度很快。
丑宝也就理所当然的肩负起了养家的重任,学会了怎么爬着哄婴儿开心,以及提醒甚尔需要冲奶粉换尿布。
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反正甚尔在回忆起这的时候挺别扭的。
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甚尔很快的在记忆中看到了侑希的影子。
银发的女人站在夜色深处,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他的视线。直到现在,甚尔都记不太清楚,那最吸引他的究竟是那修饰出好身材的昂贵衣服,还是女人在夜色下划出的那道刀光。
再后来,理由就简单朴实的多,人家长得好看又有钱,为什么不抱大腿?他又不是傻子。他当时已经无处可去了,刚结束了一个任务也懒得再去接,当然是选择抱大腿找下家了。
侑希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和心意的金主,花钱只要不是太离谱她都能接受,特别那没有咒力的相似感,更让他有一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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