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清二楚。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婚礼上,他跟加茂家的家主没有亲自去参加的原因。他不能保证对方这个行为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如果最后他对这件事后悔,会不会因此迁怒其他人,谁也不知道。所以让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辈去参加才是最安全的。
可现在这个事,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去做的呢?
当初甚尔以术士杀手的身份袭击高专,然后被他杀死,连遗体都没有留下。
还有很多年前他们分家一个脑子不清楚的家伙跑去五条家,要求五条悟协助弑神的事情。
两件事加在一起怎么看他们禅院家也是把神给得罪的彻彻底底。
这次带走伏黑惠,不知道是因为他发现了对方是甚尔的孩子想要报复他呢,还是发现了那孩子的天赋想要报复禅院家呢?真是一点都摸不清对方的想法。
一仰头,他将杯中的美酒干掉。
这家主当得也太糟心了!
就在他借酒消愁的时候,侍人突然提醒他有客登门。附耳去听,差点吓得他连酒盏都脱手。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顾不得其他,他急忙让侍人将贵客引进来,他要亲自接待!
伏黑惠跟在泉凪的身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家族建筑。但他知道这里就是禅院家,于是就算心里很好奇,他也让自己表现得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身侧的手突然被另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伏黑惠下意识抬头去看他,就见泉凪温和地对着他笑笑。
我才没有紧张,干嘛要安慰我……
虽然这么想,但他没有甩开对方的手,就这么让他牵着走了进去。
禅院家的会客室此刻坐着直系的三兄弟:家主直毘人、家主的哥哥甚一以及弟弟扇,三人成三角坐在会客室里。
当侍人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拉开门扉的刹那,他们一齐看了过去。
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泉凪一个跨步就将伏黑惠挡在身后:“真是荣幸,居然让您亲自接待我们。”
他的话打断了室内冷凝的氛围,禅院甚一最先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而去看在他身后露出一个小衣角的孩子。
甚尔的孩子……
他没有在伏黑惠身上多做停留,在对方察觉之前便垂头静坐着。
“?”伏黑惠从泉凪身后支出一个脑袋,刚刚他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看他。
禅院直毘人看到支出一个头的小孩儿,他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毕竟跟甚尔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想认错都难。
对方居然直接带着伏黑惠找上门来,为了什么就很清楚了。刚刚他还在苦恼泉凪的目的,这下突然明了也没有让他松口气,反而变得更加难办了。
你来我往简单客气几句,家主直毘人就忍不住直接问出口:“泉大人,您突然登门拜访可是为了什么事?”
“我来是跟你们说一声,这个孩子,”他把伏黑惠从身后推到身边来,“我要带走。”
没有解释,仅仅只是最简单的告知,好像他突然地拜访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而已。
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气氛又开始压抑起来。直毘人干笑了两声,眼神不偏不倚直视着他:“您在说什么呢?惠可是我们禅院家的人,就算是您也不能没有理由随便带走吧!”
“禅院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泉凪直接笑出了声,他对着伏黑惠问道:“惠,你姓什么?”
小孩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睛,脆生生答道:“我姓伏黑。”
“您看,他可不是禅院家的人哦?”
“但是甚尔已经将孩子卖给我们了,便是约定的协议我也是有的。”他不介意将这种密辛说出来,或者说他有泉凪将这一切都提前告诉给伏黑惠的预感。
果然,小孩听到自己被亲生父亲卖掉的事情,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直毘人知道自己猜对了,现在他只能用协议与约定来堵神明的嘴,因为就算是他,也要准守一定的规则。
然而神明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为难,他没有直接反驳直毘人的这句话,仍旧是侧脸去问伏黑惠:“惠,你有收到钱吗?”
小孩不太明白,但仍旧乖乖地摇头回答:“没有。”
“他的父亲也不可能收到钱,既然没有钱没有到位,交易又怎么能说是成功的呢?接着。”语毕泉凪扔给伏黑惠一张卡。
“卡里有11亿,钱给你,你要把自己卖给我吗?”
捏着手上的卡,伏黑惠愣愣地看着他。
“人与钱的交易,果然还是跟当事人做比较好,你说呢?禅院家主。”泉凪依旧笑得一脸温和:“当然,要是你想要竞价也是可以的,让这孩子自己来选吧。怎么样呢,你要加价吗?”
睁开漆黑的眼睛,泉凪看向对面的三人,纯黑的瞳孔没有映照出任何一个人的影子。
……
走出禅院家的大门,伏黑惠还捏着那张卡。他偷偷瞄了一眼泉凪的侧脸,犹豫着要不要将卡还给他。
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泉凪头也没回:“收起来吧,既然说了给你,你便拿着。就当是你爸给我打工的钱了。”
被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心理,伏黑惠迅速收回目光:“那个时候,要是他继续加价怎么办?”
泉凪奇怪地问:“那我也跟着加就是了。”
我才不想知道这个回答呢。
可让他开口说出来,他又做不到。只能别别扭扭地问:“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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