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你嘴贱!
只是稍微耽搁了一下茅达就被蜡像人抓到了。
蜡像做的手指就像是一把把钝刀死死抠进茅达的肉里。
“在……这里。”
“在这里。”
蜡像人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突然开始说话。
缘豆面前被砍断了手的蜡像也跟着出声:“在这里。”
被斩首了蜡像脑袋在地上滚了一圈,直勾勾看着缘豆:“在这里。”
追着胖伍到处跑的蜡像人:“在这里。”
四处寻找麦子,最后眼睛突然斜到眼角阴森看着她的蜡像人:“在这里。”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传递这同一句话。
“在这里……在这里……在这里……在这里在这里在这里在这里……”
顷刻间整个房间里的所有蜡像都开始说这三个字。
宛如魔音绕耳,让人不寒而栗。
缘豆又是一斧子将挡路的蜡像人砍得七零八落,蜡像人不是她的对手,难缠在数量众多。
耳边无限循环的“在这里”就像是debuff一样不断地侵蚀着他们的理智。
缘豆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思考蜡像人这一举动的寒意。
他们想要做什么?
在这里……
活人在这里……
突然缘豆脑中灵光一闪!
他们是在传递消息,在指引方向。
给什么东西指引方向?
缘豆朝着万头攒动的蜡像人后看去。
有一个人形的东西正飞快地跑过来。
“缘……豆……缘豆……缘豆,缘豆缘豆缘豆缘豆缘豆!”
那东西越来越近,喊着缘豆名字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缘豆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起来。
说不出的惊悚在她全身漫延!
是蜡像人的雏形,它正张开双臂,以一种非常激动欢快的姿态朝着缘豆跑来。
“麦子……麦子麦子麦子麦子……”
“茅达……茅达茅达茅达……”
“胖伍胖伍胖伍胖伍……”
那些声音让人san值狂掉,胖伍再也克制不住发出了害怕的叫声,茅达的叫声紧随其后痛苦又惊恐,然后是麦子……
这不只是身体的摧残,更是精神的折磨。
如果被这些蜡像雏形抓住,他们的结果只会是一个。
被蜡像包裹同化,灵魂囚禁于蜡像中,彻彻底底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四人宛如困兽之斗。
他们拼了命地找离开这里的门,但是怎么都找不到。
一个糟糕的念头从四人脑海中冒出来。
如果这里没有离开的门怎么办?
缘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挥动斧子,她身上已经出现了好几道血痕,蜡像人源源不断仿佛砍不完一样,痴狂地将要和自己合为一体的蜡像雏形更是难缠。
经过这么长时间躲避鬼怪和厮杀,她只觉得体力飞速流失。
“门……门……”缘豆口中正不断地念叨着,手臂机械挥舞。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四四方方的铁门占据着天花板的中央。
还不等缘豆做出任何反应,她就感觉到脚下一空,整个人再次落下。
缘豆:……
狗比游戏,有完没完了?
在缘豆下落的瞬间,那些蜡像人蜂拥而上,可聚聚到边缘的时候又齐齐顿住。
他们来来回回地徘徊着不敢跟着跳下去,似乎忌惮着下面的生物。
蜡像雏形也跑了过来,趴在洞口边缘一遍遍喊着“缘豆”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猎物跑掉后的不悦和癫狂,却丝毫不敢再靠近一分。
下落的缘豆还没吐槽完就感觉身体一轻。
没有疼痛感袭来,也没有落地。
耳边多了一道呼吸声。
缘豆身体紧绷,反手就要给这人一斧子。
“我好想你啊……”
随着男人的一声轻叹,缘豆的手僵在半空。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无限放大了其他感官。
缘豆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揽着她的手臂结实有力,因为说话而震动的胸膛带着温热的温度,还有不安分往自己鼻腔里钻的好闻的清冽气息。
“你……怎么在这?”缘豆将斧子收进空间,有些不太自然地问道。
他应该没看到自己刚刚的动作吧?
旷图没有马上回答,他将手臂收紧了一些,金色的眸子仔仔细细地在少女身上留恋了一圈,再看到她身上的伤口后眼中危险加深。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到之前的模样,将脑袋靠近缘豆的肩窝蹭了蹭:“不知道,醒来就发现在这里了。”
“你是来救我的吗?”
他微微扬起脑袋,唇瓣蹭过缘豆的耳垂。
少女身体轻颤,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先解释,还是先从他怀里离开。
旷图的夜视能力非常好,黑暗中也如白天视物一般,此时更是将缘豆的纠结看的一清二楚。
没了撸小羊时的猖狂,反倒像是只头一次被人抱在怀里顺毛的猫。
想再抱紧一点。
旷图心里这么想,可做出来的却又是另一回事。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努力掩藏的脆弱和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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