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得林竹和卢艺不住地咳嗽。
“混蛋!那群臭尚书府的混账!咳咳咳!”卢艺这时还不忘骂着,“喂!咱得逃呀!不能被活生生烧死!”
林竹不住地咳嗽,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也知道呀,可是……咳咳!怎么逃!”
“咳咳!咱得往下蹲呀,这上边的浓烟太呛了!站着非给活活呛死!”卢艺挣扎着往下蹲,“你身上有没有什么锐利的东西,能割断这绳子的?”
“我只有买包子找零的散钱,还有之前某位姑娘给的星星糖纸……”
“那东西又没用!留着干嘛!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还把我自己给搭上了!”卢艺气急败坏,一想起来就委屈,“呜呜呜!你害苦我了哇──我不想死呀!公子!”
“呜呜呜……对不起嘛……”一听卢艺哭,林竹也不由得哭了起来,“呜呜呜……公子……公子呜……”
“你说咱这眼泪呜……能把这火给灭了嘛?呜呜……”
“呜呜呜……我想应该不可能吧……”
“那还哭个鬼!赶紧想想办法!你不是识字的嘛!”
“我不知道嘛!你凶什么凶!呜呜……公子……”
两人争吵着,周围的火势越来越旺,窜着烧上卢艺的裤脚,吓得卢艺疯狂跺脚,试图熄灭那火。
“痛痛痛痛!”卢艺左脚踩右脚,好不容易才将腿上的火给灭了,哭得更加委屈了,“哇呜呜呜──痛死了!”
林竹看着他这般滑稽的模样,哭笑不得,“那你呢,你有办法解开这绳子吗?”
“解不开也得解!再不解开咱都得死!”卢艺疯狂挣扎着。
绳索绑得太紧了,还偏偏是扎在侧边,根本没有办法用嘴咬开,也没有办法用手解开。
林竹的双手是被绑死在后头的,再加上一圈绳索困牢,而卢艺的手则是垂在身前,被那圈绳索围住。
“我有办法了!”卢艺灵机一动,“我蹲下去,看下能不能从绳子下边钻出去!”
说着,卢艺一边往下蹲,一边挣脱绳索。
马车上,黎宇掀开门帘,看着还在燃烧的藏书阁,终于来到了事件的地点。
还好,黎秦还没有来,也就是说,事件还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姜宁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不由得转身,见到一辆马车出现在眼前,马车上忽然冲下一个身影,天色太暗,他还没有看清,就被一拳击倒在地。
“唔!谁!竟敢……竟敢揍本公子!”姜宁疼得在地上捂着脸呻吟,旁人赶紧围上去扶他。
“我管你是谁!”黎宇恶狠狠地骂道,“给我揍他们!”
“是!公子!”
一声令下,姜宁和他的人一下子便被五个强壮的家丁围住,不由得气愤地大喊,“黎宇!你敢!”
“我为何不敢!”
黎宇冷声回答,不再理会被家丁围住暴揍的姜宁一行人,而是从马车上拉出那桶水,将毛巾和手帕浸湿,剩余的水,统统往身上浇。
他用手帕蒙在口鼻上,湿透的毛巾盖在身上,一脚踹开藏书阁的大门,往火场里面冲。
起火点是在二楼。
火焰温度异常之高,灼烤着藏书阁的每一寸角落,黎宇避开火焰,直直冲上二楼。
卢艺挣脱绳索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赶紧用手撕扯着绑在林竹身后的绳索,“可恶!解不开!”
不能用火烧绳索,怕伤了林竹,但用手又解不开,他左思右想,只能用嘴咬了。
可恶!可恶!可恶!解不开!牙都要咬碎了,这绳索都没有半丝断痕!
“要不我用火烧绳索,你这两只手就忍忍吧!没了手总比没了命好!”卢艺急得大喊,眼泪又快要掉下来,“不然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没有办法了!”
──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救他们了!
“啪!”
封死的门被狠狠踹开,门板本就已经被火烧得摇摇欲坠,完全禁不住黎宇的一脚,轰得一声倒塌,吓得卢艺和林竹猛地回头看。
卢艺和林竹满脸震惊地注视着保持着踹门姿势,有如神降的黎宇。
看着还活得好好的两人,意识到自己赶上的黎宇,不由得扬起得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你家公子就是神通广大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