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团聚,他?已经两?年没有团聚了。
第二?天。
昨天晚上下了一晚上的雪,早起?来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雪,脚踩下去直接末过脚踝,穿的不是长筒靴,会感觉透心凉,冰丝丝的雪花因为人身体的温度直接化成水,湿了鞋袜,狼狈的可以。
宋清淮穿着皮鞋,冷的整个人都?快傻掉了。
但他?知道时间很重要,不能迟到,所以就?没家?换鞋子,让助理在最近的商场买一双新鞋。
他?今天有一个目的地。
福立来孤儿院。
祁星落同意和他?见面,不过约在那里,她说?今天要包饺子,不介意的话就?过去。
宋清淮怎么可能不介意。
这么几年也学?会了装模作样,最起?码当面不会搞的那么难看,最多在心里多多腹诽,极尽吐槽。
天气很冷,或许寒从脚起?这个说?话很实在,助理抄近路给他?送鞋,这么短短的一段路,宋清淮好?像感冒了。
少年鼻头有点痒,他?抬手粗暴的揉搓几下,白嫩的鼻尖就?红了。说?来也是让人羡慕,他?这么多长时间的熬夜饮食不规律,皮肤依然又白皙又嫩,或许有的人天生皮肤就?好?,掐一下就?会留下痕迹。
不管怎样熬夜喝酒,皮肤都?会很好?。
“阿嚏!”
他?打了个喷嚏,感冒了。
福立来孤儿院位于郊区,小路很平坦,蜿蜒曲折的公路上白茫茫一片,旁边栽种着四季青。
雪压的枝叶沉甸甸的,忽然一滩雪掉在地上,眼前孤儿院的大门近在眼前,宋清淮的心脏也随着那滩雪扑通一下沉到谷底。
已经打过招呼,保安顺利通行,保安是个女孩子,礼貌的笑道:“星落哥哥在三楼等你。”
宋清淮瞥了她一眼。
还星落哥哥,切。
少年不知道心里又哪根筋搭错了,总之突然不太舒服。
他?冷的很,把车停到车库,刚一下地上,新买的鞋子有点滑,差点把他?滑倒。
福利来孤儿院很热闹,哪怕是冬天,也到处都?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小朋友们?在打雪仗,一团雪球扔在了他?的脚下。
护工在看护这些孩子,他?戴上口?罩,刚走两?步,一个男孩子就?把一个虎头帽递给他?:“大哥哥,你好?像很冷,我把帽子给你戴吧。”
宋清淮停下脚步,低眸冷淡的看着那只虎头帽,或许有些被冻傻了,他?竟然觉得这虎头帽一看就?跟暖和。
戴上去好?舒服的样子。
因为资金有限,福利来冬天派送的帽子都?偏大,一般能戴到十一二?岁。
年纪小的把绳子一拉。或者让阿姨修改一下,凑活着戴。
成年人戴上脑袋绷得紧紧的。
小男孩眼睛很明亮,他?缺了一条胳膊,笑的灿烂没有一丝阴霾:“大哥哥,你蹲下来。”
宋清淮鼻尖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蹲下身,一个帽子就?被小男孩软软的手搭在了脑袋上。
虎头帽大大的毛茸茸耳朵耷拉下来,恰巧挡在他?微红的耳尖上,那一刻,暖的有些烫。
他?连忙把虎头帽拿下来,冷言:“不需要。”
小男孩抬头望着他?:“大哥哥看起?来很不舒服。”
宋清淮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
他?果然不喜欢小孩子。
尤其是祁星落教大的小孩子。
小男孩委屈道:“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虎头帽丑。”
他?刚准备大步离开的脚步,停在了那里。
“可是这是我最喜欢的老虎,是有点大,孤儿院都?是这么大的帽子。”
小男孩的童言稚语,让宋清淮忍不住冷笑一声,他?问旁边的助理:“祁星落真的很缺钱?”
助理抬了抬眼镜,心里琢磨着怎么就?不给自己戴上呢,那帽子看起?来真暖和,“祁星落最近一直在呼吁社会上的成功人士捐献,但效果甚微,再加上孤儿院的孩子有很多残障人士,医疗方面更是一项大价钱,祁星落路走的很稳也很杂,他?涉及教育,医疗,听说?最近还准备投资学?校。”
毕竟医院方面也已经解决了,这些孩子以后上学?还是个问题。
宋清淮摸了摸小男孩的头以做安慰,淡淡道:“以后每个月匿名把公司百分之一的纯利润无偿捐献给福立来孤儿院。”
助理震惊:“百分之一,这也太多了!”不是他?吹,公司逐渐走向正规,百分之一,那可是好?几百万。
宋清淮大步走着,点点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你就?当是我积德。”
助理一脸的僵硬,想了想还是觉得吃亏:“为什?么要匿名啊,直接用我们?公司的名字捐献说?不定还能获得祁星落的好?感。”
“谁要他?的好?感!”少年不耐烦道,他?冷哼一声,没压住多年来的别扭脾气,“社会上很多机构都?是打着积德行善的幌子骗钱。祁星落这家?伙人品还是信得过,我最近正准备做一件好?事,就?它吧。”
助理张大了嘴巴:“可是…”
“那有那么多可是,你废话怎么那么多,闭嘴!”宋清淮不耐烦打断他?。
“哦。”
一走进楼栋,到处都?是童趣的插画,暖气瞬间迎面而来。
坐电梯上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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