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容淮侧过脸,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眼前的女子湿身而跪,勾勒出曼妙的胸前光景,实在是动人的很。
容淮没说什么,毫不留念地收回视线:“出去。”
可一旁的江漓海却看的心惊肉跳,这小宫女不知道,可是他还能不知道吗?
今日早朝,丞相乔邈瞻下朝后故意停留,进献一舞女,皇帝表面没有说什么,可是等到乔邈瞻离开以后,他看着底下跪着地妖娆女子,毫不留念地起身。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可谁知皇帝走出御书房的时候,竟对自己说:“杀了,弄干净点。”
皇帝生平,怕是最厌恶美人计。
这清心,真是往死路上撞。
而清心又怎么会知道这些,她正眼含秋波,欲语还休的看着容淮:“陛下......奴婢倾慕陛下已久,想留在陛下身边侍候。”
容淮似是笑了,可是那笑声凉薄非常,透着一股子冰冷之气,骇人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