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骁的嗓子有些紧。
他没有提起梦境,温宴自己提了。
可正如他所想的那样,梦里所遭遇的难处与痛苦,对温宴来说,是真切的。
哪怕现在她说起温章时心平气和,可作为胞姐,她在梦里,面对温章的病、温章的自责,她的无力与难过,都是切肤的。
霍以骁又看了眼手中的信纸。
温宴这信,写得是“张扬”了那么些,但依她的说法,也是情有可原。
原个鬼!
明明白白能讲的道理,她非写得这么奇奇怪怪。
“温宴,”霍以骁道,“温章才多大,你这么写真的合适?”
温宴不答,反问:“我进京这些日子,骁爷,你说我给章哥儿写过多少信了?”
霍以骁:“……”
算了,他不问了,问多了心烦。
霍以骁起身要走,温宴突然朝他伸出了手,他把信纸交还到她手中。
温宴接了,又伸了另一只手。
霍以骁挑眉看她。
温宴道:“帕子,不是说帕子洗干净了就还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