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乖得不行。
也让人心痒痒得不行。
江牧寒嗓子暗哑,命令道:“抬起头看着我。”
盛薇以为他要让她直视她,许下什么承诺之类的,便想也没想的抬起头,不想,一个很温柔的吻落到她唇上,舔舐厮磨,再轻轻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勾动她的舌头。
依然很温柔,很轻缓,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娃娃,这是江牧寒很少有的举动。
在情事上,他的禁欲高冷总是破冰,会略有些粗鲁强势,每每都让盛薇觉得男人要把她捏碎揉进他的骨血里才罢休一样。
盛薇情不自禁的闭上眼,两只纤白小手反扣在身后的案台上,指节一点一点绷紧、变白。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低磁的笑落在耳畔:“江太太,该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