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王、他大力推办晋商银行,甚至他与公主的联手,说不定只为了这一套能循环下去。”
山光远走近他身边,俯视着头发蓬乱,双目迷离的言昳。
言昳扔开狼毫笔,将手枕在脑后,有些脏污的面容歪了歪,轻声?道:“从一个猜想,到一点实践。我该谢谢李月缇,她确实有做记者的天分,她是将抽丝剥茧的丝递到我手中的恩人?。本来我还不确定,本来我野心还止步于?晋商银行,现在想想,是我胃口太小?了。”
山光远蹲下身子去扶她,他发现,她凝视自身时虽也娇浓可爱,可当她凝视世界时,那种光芒与趣致,张狂与征服才是让他目眩的根本原因。
她将手指放入了山光远手中,她的指节都因为长久的握笔而浮肿,她的指缝中也有着墨痕。言昳如此狼狈,却又如此光彩照人?,她懒懒道:“我脚麻了,你抱我起来吧。该化妆更衣了。”
山光远弯腰将她抱起来,她环抱住他肩膀,将下巴放在他颈侧,道:“阿远,你小?时候玩过那个叠高木的游戏吗?就是把?一堆堆放的木条,一根根从下头抽出来,叠在上头。金融在很多?时候,都是这种玩法?。”
山光远没玩过,但他应了一声?。
言昳抱着他肩膀,从西洋镜边走过时,她双眸含笑中泛起一丝寒光:“我现在就要?给卞宏一叠了二十年的积木高塔,狠狠来一巴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言言的事业线一直在撒网布局,所以主写恋爱。
马上她要开始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