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似乎总能碰到没有往生的游魂。”容泽沉吟着,“近期并无天灾,这附近也还算太平,为何会有这么多游魂。”
清妧眉头一跳。
刚刚的魂魄并不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游魂,只是之前在山林中遇到的那些并不像他这么好运,能附身到人身上,很多甚至神智都未开,只是茫然地在山林中游荡,被他们几人碰上,随手一个往生符也就解救了他们。
去楚国的路上也有这种情况。只是当时他们都以为是圣绝门施展炼魂术所致,如今圣绝门早已被他们铲除,怎么还会有这么多飘荡的游魂?
而且是健康的,没有怨气、不曾受损的魂魄。
想来想去清妧也没想出原因,总不能是阴界大乱,鬼差们没空来引魂吧。
一只手伸过来摸摸清妧的头,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走吧。”
想起自己要戒色,清妧下意识想躲,容泽却在她动作之前就收回了手。如此一来,清妧又觉得心里有些空荡荡的,不由气闷地撇了撇嘴。
风和雨似乎都小了很多,清妧跟着容泽走在走廊上,只觉空气中有种让人安心的湿润。
“咳咳。”容泽突然咳了两声,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向前走。
清妧现在对他的身体情况十分关注,听到咳声立刻上前紧张地盯住他。
“师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容泽摇摇头:“没有不舒服。”
“那怎么会咳嗽呢?”清妧抓住他的手腕,生怕他有什么不舒服瞒着自己。
容泽似有无奈,侧过身认真地看着清妧。“清妧,没有不舒服时,偶尔也会咳嗽的。”
随着他的动作,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向前飘过一缕,微粘在他颊边。
他方才去雨中扶小布时,并没有施展灵力避雨,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让他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楚楚动人之感。仿佛开在雨中的莲花,纯洁空灵中透着柔弱润泽。
清妧握着他手腕的手僵住。
在后院和杂货间时,环境漆黑,她也没有分心注意过容泽的样子。现今走进客栈内部,廊上的灯笼清晰地映照出了容泽的样子。
灯下看美人。
而原本就美的人,在昏黄的灯下,便更加美得惊心动魄。
许是因为受了凉,容泽的唇比平时要红上许多,像是无声地邀请着清妧。
见清妧呆滞不动,那张漂亮的唇还勾起了一个性感的弧度。
“怎么了?”容泽似是担心她的状态,又向她侧过几分。
清妧现在满脑子都是美色,只有几缕顽强残存下来的理智在她心底大喊——
“戒色!”
她瞬间宛如被雷劈中,松开容泽的手就往自己房间跑。
“没事没事,我困了师叔晚安!”下一瞬人就消失在了房门内。
容泽感受着手腕上的余温,眼中如同狂风海啸般席卷着,又逐渐被重新压下。
这种样子都诱惑不了她,那下次,得用更猛的方法。
他眼神向旁边淡淡一扫,然后冷漠地移开,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旁边的房间里,探出灵力听到一切的封也正准备开门出去,好生嘲笑容泽一番。
“嗯?”
封也拽了拽门,发现这门怎么也拽不开。
“!!!”
被灵力反锁在房间里的妖帝骂起了娘。